来。”耿沙指着两个女人说道。
两个女人搀扶着走过来到:“大人。”
“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
叫艳艳的出口说道“柳娘子的儿子出生就生了病,要花好多钱,从衢州一路到汴梁,只是听说保福堂的大夫能治好她儿子的病。医了快一年了还是没什么好转,可是钱却不多了。柳娘子在衢州时也是唱戏的,我和她之前在衢州就相识,去年她找到了我,让我帮她和班主说说,给她一个位子,我就向班主推荐了柳娘子。”
“刘班主,是他向你推荐了柳娘子吗。”耿沙问刘班主。
刘单说:“是的,大人,是艳艳推荐给我的。当时蝴蝶还在,柳娘子唱的确实不错,就安排了一个小角色。后来蝴蝶去了京城,柳娘子才被提上来。”
“可知道她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耿沙问艳艳。
艳艳说道:“说不上得罪人吧,偶有口角。”
“和谁有过口角。”
“她咯。”艳艳拉过边上那个女的,这个就是刚才推艳艳出来的人。
“你说说。”耿沙对着这个女人道。
“我,我,我和柳娘子是吵过几句,可,可,她不我杀的啊。”
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人都发软站不住身子到在了一边。
“没说人是你杀的,你怕什么,起来回话。”耿沙看着赖在地上的女人。
“艳艳姑娘,你说说,她们吵什么了。”耿沙对着艳艳说。
艳艳回到:“当时我在屋里,听到张燕和柳娘子在屋外吵,我就好奇,走出去站在门边听了几句,好像是在说什么不要脸,为了钱,迟早刮花你的脸。”
地上的张燕听到艳艳说的,连忙接到:“对啊,就是吵了几句,其他诶说什么了。”
耿沙问她:“你为什么说柳娘子不要脸,为了什么钱,你又为什么要刮花她的脸。说。”
耿沙笑的时候阴森森,不笑的时候更是阴郁恐怖,长期和犯人打交道,身上肃杀之气不用看人都能把人冰冻住。
地上的张燕对着耿沙这个人,明显还在发抖的身子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耿沙又说了一次。
“我,她勾引刘相公,看到她为了钱勾搭傅师傅,所以我才会骂她不要脸。”张燕毫无底气的说着。
“你胡说。”乐队里站出来一个男子说。
“柳娘子没勾搭我,她只是问我借钱。”
“那她怎么不问我借,不问艳艳借,问你借,谁信啊。”张燕这时倒是不抖了。
“她也问我借了。”艳艳接到。
“我一个老头子,无儿无女的,也不用养家,她不问我借问谁借,问你吗,你一个月银还没结就已经在首饰店看好要买那个首饰的吗。”
“那我还看到她勾引刘相公呢。”
这时站出来扮着新郎的男子,他上前行了一礼道:“我和柳娘子之间清清白白,除了戏里有些接触,平时都不说话。”
“你们戏班怎么是男女对唱。”
正常来讲戏班里男对男,女对女,为了出色的出演,为肢体上有时的接触,不会搭男女。
这时班主开口道:“大人,他是我义子,他才十五岁。一直以来都是袁伊人和柳娘子对手戏,她前天出了意外在家修养,其他人唱的没他好,就让刘兴顶替几天。”
这时亭后进来一队官兵。
领队的看到耿沙上前询问:“我是汴梁城的捕快瞿一道,请问你是?”
“刑部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