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识斋
,你管好你自己的夫人吧,我就不用你管了,多管闲事会被骂的。”沈青青错身拿过小二捧着的盒子,转头把盒子给了绿烟。

    和柜台前的夏利说:“夏叔,祁三爷打包的付钱了吗。”

    “还没呢。”夏利回。

    “快点让他们付钱,好怕他们付不起,要不起。”沈青青说好转头就走,走到门口还挥了挥衣袖说:“晦气。”

    “你。”祁若林心里有气,什么晦气。

    梁羽思也有气,什么叫付不起钱,不过是不想买她家的东西而已,又不是只有她家有首饰铺子,京城还有很多家。

    “结账。”祁若林压着脾气和夏利说道。

    “簪子三百两,耳饰一对一百三十两,两只玉镯一千两三百两,一个鼻烟壶二百八十两。抹个零两千两便可,祁三爷真是大手笔,对夫人真好。”

    两千两祁若林还真没有,自从自己上任以来,自己院里的开支和自己出门的花销,已被母亲说过多次,家中中馈大嫂掌管着,多的要请示,今日出门身上只带了三百两,哪怕加上房里的几百两,也不够付这两千两。

    祁若林伸进衣兜的手拿了出来说道:“把东西送到祁府,府里自会结银子。”

    “好的,祁三爷。”夏利把包好的首饰让小二送去祁府,又叮嘱了一句小二路上小心。

    从进铺子夏利就认出了去祁家的三爷,就把别人嫌贵的拿出来给他们挑,价格也报贵很多。把梁羽思看过的没说要的玉镯也算进去了,谁叫祁家和东家不合,能坑一笔是一笔。

    祁若林看都没看一眼梁羽思自己走了出来,上了马车。

    梁羽思看到之前凡事以她为先的男人自己上了马车,都没和她说一句也没扶她,很是不爽。

    但也不能在外闹脾气,扶着丫鬟的手臂上了马车。

    今日出门的好心情现在是肯定没有了,要不在外逛了,回去还要和母亲去说,今日怎么花那么多银子。

    沈青青才不管他们有没有银子付,她还要去应付自家母上大人的差是。

    二舅舅家的表妹要成婚了,在离京城三十里的汴梁,坐马车需要大半天,家中有事,母亲今日走不开,他们明日再来,让我先把添妆带去,不能误了时辰。

    这不沈青青两小只先出发,刚才他们还闹着要一起下来,沈青青嫌麻烦,他们要是下来了,指不定要闹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