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东西好像和人吃的没区别。”容鸢面不改色,果断否认了温无缺的“指控”。
“再加点土豆、芝士、奶油之类的,撒上调味料,人是能吃。”温无缺话锋一转,道,“人吃得,我女儿当然也吃得。你看我,大早上的,伺候完大小姐出恭,还得伺候她早膳。世上有几个小狗能过咱女儿这么神仙的日子。”
“人吃的话,”容鸢忽略了温无缺的王婆卖瓜,认真问她,“是不是还要加洋葱、大蒜、欧芹,提前熬高汤?”
温无缺将长柄汤勺搁在锅盖上专门设计的凹槽处,套上隔热手套,走到了烤箱前站着。
烤箱提示作业完成的“滴滴”声响起,温无缺拉下烤箱们,戴着手套取出了烤盘,将码放整齐,表面烤得金黄的司康饼举到了容鸢眼皮子底下。
“面粉和黄油都是昨天买的,蛋液也是昨天买的本地土鸡蛋。”温无缺介绍道。
刚烤好的原味黄油司康饼,像12个开怀大笑的圆柱体,每个都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容鸢心里琢磨着,温无缺是怎么做出“开口笑”司康的,想伸手去拿时,这人一个丝滑地转体,像溜冰一样从她眼前挪开,把烤盘放到了岛台上。
“烫。等等拿。”温无缺挑眉,说,“如果你想吃奶油炖鸡,我中午专门给你做,你别乱馋十四的。”
容鸢认输了,诚恳地说:“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