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温无缺还会是她最后那条消息里的想法。温无缺不像真的想做,还会迟疑这么久的人。
但容鸢看到雪变大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与降雪量无关的念头:温无缺不说谎话。
于是容鸢冒雪一阵小跑,穿过三个街区,来不及看一眼道路两边她钟爱的老建筑,直到看清了自己家门口缩着肩膀的人影。
温无缺顶着绿色的猫耳毛线帽,套着像米其林轮胎吉祥物般膨胀的羽绒服,肩头和帽子上满满覆着一层雪,站在她家门前台阶下直跺脚,露在高领毛衣外的半张脸冻得通红。
容鸢默默打开折伞,走了过去。
李十四从温无缺拉低了拉锁的羽绒服衣襟里探出头,看到容鸢便开始兴奋地呜咽,看起来似乎还摇尾巴了。
“哎哟,好十四,你别甩了,给你抽死了!”温无缺边嚷着,边把拉锁拉到底,彻底敞开了羽绒服的衣襟,半蹲下来,让十四从自己怀里跳出去。十四一离开,她便赶快把拉锁拉到嘴巴的高度,继续跺脚取暖。
容鸢把伞柄塞进温无缺手里,本能地蹲下身去,将撞进自己怀里的十四抱了个满怀。
圣诞节的清晨有点冷,李十四身上却是暖烘烘的,还带着温无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