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冯可算松口气了,我也放心了。”

    虽然心理已有准备,实际听朱鱼说出来,容鸢还是不免喉头一紧。

    “就给如之吧。”容鸢叹口气,说,“爸爸在国外给我留过东西了,我不能再要了。”

    李筠当年人是离婚回国了,但除了李守节,和一笔钱,什么都没有带走。他在国外奋斗多年留下的大部分资产,包括他个人持有的专利,都被他留在了原地。

    这些遗产在李守节通知她们父女俩李筠自杀的消息后没两天,国外的律师已经带着遗嘱出现,帮容鸢办妥了继承手续。

    容鸢在那时候知道了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遗嘱是李筠办完离婚手续后马上就立好的;第二件,便是她的身世。

    朱鱼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你是他女儿,他不留给你,留给谁?我为情为义也不该贪这劳什子。你就是不要,想捐掉,也得从我这里拿走房子以后,自己想办法捐了。他是立了遗嘱,可我了解他,遗嘱只是为了避免我们夫妇有什么不测,上一个双保险罢了,他从头到尾,信的都是我和老冯。他从一开始让我们来买,就是打定主意,要给你的。你再这样子,会害我们死后,阴曹地府没脸见小李子。”

    容鸢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白瓷杯身传递出的热度,让她手心沁出一层粘腻的薄汗。

    容鸢放下茶杯,说:“可是爸爸已经给我留了很多了,我都不是他女儿。”

    朱鱼闻言,果然皱起了眉头,说:“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孩子?我们老早就知道你是收养来的,收养怎么不算女儿?”

    “他们当时虽有做伴侣登记,但是那不算婚姻登记,这种形式上的关系,没办法作为家庭收养我。我在法律上只算阿爸的养女,我八岁的时候他们正式结婚,他才成了我的继父。”

    而李鸢十七岁的时候,李筠和慕容延钊离婚了,她和李筠的继父女关系自然随之解除。

    在法律上,李筠和后来的慕容鸢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