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没有啊,不都是到家了连着脚一起擦的吗?”容鸢很淡定,说话间已经走出去几米远。
“我明天就给她洗澡。”温无缺悬着的心又死了,放弃深思,转身跟上了容鸢。
“也没关系啊,”容鸢猜到了她的意思,偏头看着她,说,“不是常说‘狗屎运’吗?你女儿体谅你,借点运气给你,祝你旗开得胜。”
“你都说出来了,我很难不介意。”温无缺皱皱鼻子,很快又释然了,说,“不过她运气是挺好,不好能做我女儿吗?”
“那应该算小寻运气好,一窝里就挑中她了。”容鸢下结论。
“确实,丫头挺会挑。可话又说回来了,那还是她争气,她没本事拆了寒香寻的家,也不能砸咱俩手里。”温无缺说着,自然地搂过容鸢背包的左胳膊,试图从后者身上借点温度。
容鸢察觉到她的动作,便抬起握着牵引绳的右手,覆在她抱着自己胳膊的双手之上。
她们在户外待了一个小时,就等十四上完厕所,再尽情玩耍。晚风吹拂之下,容鸢身上依旧热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又发烧了,而温无缺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