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回答:“那当然是寒香寻和老妈教得好————”
“你这么会做菜,”容鸢却像没有听见,自言自语地,刚好打断了她回答,“为什么你第一次住在这里的时候,没有做过呢?”
容鸢的音调近乎呢喃,但离容鸢不过一拳距离的温无缺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轻轻的音调重重地沉入温无缺的脑海,炸开了她一直忽略的某个东西。
“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给……”温无缺的舌头僵住了,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卡在了她的咽喉里,无论她怎么努力吞咽口水想缓解那种窒息的感觉,都无法继续发出声音。
她的视线落点,容鸢已经坐直了身子,只抿紧唇线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温无缺能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眼底的茫然。
温无缺想,多好的一天,她还能听到十四在挖爬垫的声音,怎么容鸢这么轻易就说出口了呢?温无缺不喜欢这个结局。
她的视线逐渐向上漂浮,意识到的时候,温无缺已经踉踉跄跄地从沙发上起身,退到了门口,玄关处被踢倒在地的衣帽架砸在她脚尖,到她低头去找自己的鞋子时,才向她的神经末梢传递着钝痛。
“我想起来,公司里还有事。”温无缺强撑着笑意,手向后伸向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