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姐
哈,我跟远寒还有几个朋友在家开party呢,腾不开手!”

    虞颜握着手机失笑,按记忆里的路线找上周沫儿住的顶楼。她指尖在密码锁上顿了顿,熟练地按下周沫儿的生日——那串数字她闭着眼都能输对。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可屋里的景象却和“party”半点不沾边:电视里正播放着画面,声音开得极大,却听不到半分人声喧闹;原本该挂满彩带、亮着彩球灯的客厅,此刻一片昏暗,唯一的光亮只有电视机屏幕映出的冷光,忽明忽暗地打在沙发上几个人的脸上。

    “你们这是在干嘛?”虞颜边往里走边开口。

    话音刚落,就听见沙发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啊呀!”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炸了锅。

    虞颜早在第一声尖叫响起时,就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了耳朵。

    她皱着眉,另一只手摸索到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顶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客厅,她才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几人,没好气地说:“叫什么叫?大白天的喊魂呢?”

    周沫儿坐在沙发最里面,怀里还紧紧抱着个抱枕,看清来人是虞颜后,才松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转头瞪着身边的朋友:“我靠……刚才谁先叫的?咱们虞姐这么个大美人站在这儿,都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周围的人顿时都低了头,指尖抠着抱枕边缘,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刚才被电视画面和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吓破了胆,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行了。”虞颜顺势在周沫儿旁边坐下,目光扫过电视屏幕,看清了电影名字,“你不是说开party吗?怎么改成看恐怖片了?”

    一直没说话的季远寒终于开口,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碗,指尖正捏着颗瓜子往嘴里送:“我提的主意,想着大家一起看看,壮壮胆子。前面已经看完一部外国的了,这一部是国产的,说实话,一点都不刺激。”

    确实看出来了。虞颜心里暗笑——沙发上的人几乎人手一个抱枕,有两个oga女生甚至悄悄十指相扣、攥着对方的手;

    唯独季远寒,坐得笔直,怀里什么都没抱,还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跟看喜剧似的淡定。

    “既然不刺激,那你就先别跟他们看了。”虞颜转头看向季远寒,语气平静,“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季远寒没半分犹豫,把手里的瓜子碗往茶几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就跟着虞颜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房,这屋子的隔音做得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电视的声音瞬间被隔绝,连客厅里若有若无的低语都听不见了。

    季远寒一屁股坐在洁白的床铺上,还顺势往后躺了躺,胳膊搭在额头上,懒洋洋地问:“说吧,找我啥事?还得特意躲到这儿来。”

    “帮我个忙。”虞颜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我记得你大学时学过摄影吧?接下来,帮我当一阵子我和司妍CP的站姐。”

    “站姐?”季远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说的是……‘虞香肉司’那个CP?”

    虞颜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季远寒忽然乐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可以啊虞影后,没想到你还关注这些粉丝圈的东西?”

    “这你就不用管了。”虞颜避开她的调侃,语气认真了些,“要是觉得麻烦,我给你算辛苦费。”

    季远寒闻言,当即摆了摆手:“得了吧,跟我还提什么钱?我家那点家底,够我霍霍到下辈子了。”

    她顿了顿,又坐直了身子,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行吧,这活儿我接了。不过我先得去了解下站姐都要干些啥,总不能露怯。”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手,语气变得格外仗义:“再说了,这可是为了我闺蜜的爱情!别说是当站姐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季远寒也没二话!”

    虞颜看着她一脸“义薄云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满是暖意:“谢了,四季。”

    -

    幸司对季远寒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校园里那个总抱着相机、偶尔出现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那时两人不熟,都是因为虞颜认识的,交集少得可怜,毕业后更是断了联系,如今回忆起来,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连对方具体的样貌都记不太清了。

    也正因如此,她翻遍“四季”的微博,看着那些角度刁钻、画质绝佳的照片,只觉得这位站姐专业又神秘,压根没把“四季”和季远寒这两个名字联系到一起。

    让“饭香”们没想到的是,“四季”的图竟比路透还先一步释出。

    点开那条新微博,四张高清图一字排开——前三张分别定格了三次NG时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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