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弃了她,你们终究是分开了。”
“我特么就知道你当年是故意的!”这句话像根针,瞬间刺破了虞颜所有的礼貌。
她猛地提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事从头到尾就是误会!只要我跟她解释清楚,她就……”
“她就不会信你。”司女士冷冷地打断,眼神像淬了冰,“是误会又怎样?我女儿是没做什么,但你做了!”
虞颜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一丝慌乱爬上脸颊。
司女士看着她,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你标记了那个oga,对吧?”
见虞颜僵住,她又轻描淡写地补了句,“我没亲眼看见,但猜也猜得到。”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开了虞颜藏了八年的耻辱和愧疚。
当年她标记别人,不过是气头上的举动,想气幸司,却成了司女士手里永远的把柄。
“闭嘴!”虞颜喘着粗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按在桌面上,指腹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换作八年前,这张桌子恐怕早就被她掀翻了。
进了娱乐圈这八年,磨平了她不少棱角,却磨不掉骨子里的暴戾。
空气中好像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甜得发烈。
司女士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眉峰蹙起——同为alpha,她对这过于强势的信息素有些不适。
虞颜瞥见她这个动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翻涌的信息素。但是她脸色依旧难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好了,不说当年了。”司女士打破沉默,语气稍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说现在——别招惹我外甥女司妍。”
虞颜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您当年不让我和幸司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是alpha。现在司妍是oga,为什么又不行?”
司女士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强撑着:“我不放心你。那年你能标记别人,谁知道现在改了性子没有?”
“我这八年,没碰过任何人。”虞颜的声音里带了点嘲讽。
司女士几乎要翻白眼:“谁信?你成佛了?”
“你当然不信。”虞颜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你的女儿,这些日子已经有了别人——还是个oga,正合你意,不是吗?”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殷、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