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沾床就睡的样子,还是算了,别打扰她了。
刚走到走廊拐角,她的目光就被一扇敞开的门吸引住了——那是虞颜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还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是虞颜身上特有的玫瑰味信息素,淡淡的,却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
幸司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个alpha搞什么?大半夜的敞着房门,以为到了深夜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走了过去,离门口越近,那股玫瑰香就越清晰。
刚走到门口,屋里的灯光猛地撞进眼里,她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被晃得一缩,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
指缝间,她看见一个身影正从屋里朝门口走来。
是虞颜。
她穿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概是没怎么收拾,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脸色看着还是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易感期里完全缓过来。
幸司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刚动了动嘴唇想开口问她,就被对方抢了先。
虞颜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几分清明:“姐姐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幸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昨天就在这个屋内,这张脸近在咫尺,带着隐忍和急切咬上自己肩膀的画面突然窜进脑海,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她别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什么底气:“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的,敞着房门干什么?”
虞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通气啊。”
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通往阳台的门——窗户大开着,夜风正顺着纱窗往里灌。
“昨天易感期,释放的信息素太浓了,屋里味道太重,开着门散散。”
连她自己都不喜欢那股味道吗?幸司在心里悄悄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羽绒服的拉链。
“哦。”她应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手腕却突然被轻轻抓住了。虞颜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触在皮肤上,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我的两个问题呢?”
幸司的心跳又乱了半拍,她回过头,撞进虞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目光像是带着热度,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她索性转过身,正对着虞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你房门开着,我好奇,就过来看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和你说了。”
虞颜却没松开手,反而轻轻拽了拽,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坚持:“这么晚了,你一个oga出去不安全。”
幸司愣住了,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陪你去吧。”虞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幸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绝对不是因为想和她独处!绝对不是!只是……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对,就是这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虞颜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迟疑:“抱歉。”
幸司一听就知道她在为昨天的事道歉。
她偏过头,借着电梯里惨白的灯光打量虞颜的表情——她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抿着,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惭愧。
积压了一天的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突然就涌了上来。幸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禽兽!”
虞颜猛地一怔,眼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幸司现在甚至想揪住她的衣领,把她狠狠抵在电梯壁上,好好骂一顿。
可她终究没那么做,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昨天要是再咬偏一点,就标记到我了!我特么是司妍,不是幸司!”
她甚至忍不住爆了粗口,尾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话音刚落,不等虞颜有任何反应,幸司猛地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又一把扯开里面的真丝睡衣领口,露出光滑细腻的肩膀。
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一圈醒目的牙印赫然在目,红得有些发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