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搜第一了!”白渝九的声音发颤,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我劝你分了多久?现在倒好,不光凑一块儿拍戏,还在镜头前卿卿我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幸司叹了口气,放缓了语速,“定下来的时候,我真不知道另一个主角是她。再说了,就是拍个戏,哪能真怎么样。”

    她拿起水杯抿了口温水,想冲淡嘴里的药味,可那苦味像生了根,怎么都压不下去。

    白渝九显然没被安抚住,语气里的酸劲都快溢出来了,隔着电话都能闻见:“还说没怎么样?那个《周周见乐》我看了,互动甜得发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过了十年的老夫妻!”

    那酸劲儿,不是吃醋,倒像是自家精心养了多年的白菜被野猪拱了,偏这白菜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幸司被堵得说不出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壁,沉默了几秒才道:“你放心,我们不可能旧情复燃……”

    她把“表妹事件”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怎么瞒住身份,到虞颜如今的误会有多深,唯独那些想亲近又怕越界的小心思落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爆了句粗口:“我靠……合着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气呼呼的语气松了些,又闲聊了几句最近的琐事——哪家奶茶出了新品,隔壁娱乐公司的八卦,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幸司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趴了下去,脸埋在柔软的抱枕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过了会儿,她伸手摸出手机点开《周周见乐》,又从抽屉里翻出片面膜敷上——黄露总说她熬夜拍戏伤皮肤,得好好保养,不然上镜显老。

    节目一开始就是那出尴尬的抢婚戏码,浮夸的台词配上挤眉弄眼的表情,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幸司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抱枕里,只露出双眼睛盯着屏幕,百无聊赖地点开弹幕。

    “这剧情是哪个脑子想出来的?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都[点赞8659]”

    “何檀和顾咨以好甜!青梅竹马就是最吊的![点赞5123]”

    “那个化妆妖婆太拉垮了吧,怎么配跟我们小鱼站一起[点赞963]”

    “影后旁边的是谁啊?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点赞258]”

    幸司终于在一堆弹幕里看到了王七七说的“cp粉”留言:“讲真,虞颜看司妍的眼神有点好磕啊,不像演的[点赞356]”

    旁边立刻有虞颜粉丝反驳:“磕个屁,捆绑营销能不能滚?没一个人觉得好磕[点赞586]”

    司妍的粉丝也不甘示弱:“某家粉丝别太离谱,谁稀罕捆绑?我们司妍独美谢谢[点赞421]”

    幸司越看越觉得别扭,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把弹幕关了。抬眼时,节目正好到了揭备注的环节,她便收回心思,认真看了起来。

    虞颜下班后,坐在保姆车后座,指尖夹着颗薄荷糖慢慢嚼着。清冽的凉意从舌尖漫开,像冰泉淌过喉咙,压下了一天的疲惫。

    她望着窗外,街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拉成模糊的长线,像被揉碎的星子,又像谁没擦干净的泪痕。

    车子在路口停下等红灯,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西边的天空还残留着点橘红色的晚霞,浸在灰蒙蒙的云层里,透着点暖融融的光,却照不进这寒冬的夜。

    副驾驶的李筝芳突然指着窗外,语气雀跃得不像四十来岁的人:“虞颜,你看那家猫店!橱窗里的小家伙好可爱啊,你喜欢宠物吗?”

    虞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街角那家店的橱窗亮着暖黄的灯,像块融化的黄油。

    里面摆着几个猫笼,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正各自打着盹,有的蜷成球,有的伸着爪子挠垫子。

    她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没养过,或许可以试试。”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打了转向灯,把车稳稳停在路边。虞颜推开车门时,冷风卷着雪粒子扑过来,她拢了拢围巾,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毛线里,才走进店里。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说都是刚满三个月的小猫,打过疫苗很健康。李筝芳已经凑到最前面的笼子旁,对着一只纯白的布偶猫啧啧称奇:“这毛也太顺了吧,像棉花糖似的。”

    虞颜的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掠过活泼的虎斑、慵懒的三花,最终落在角落里的笼子上。

    那是只橘猫,浑身毛茸茸的,像团会动的橘子糖,褐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扔进猫堆里都挑不出来。

    可她的视线却移不开了——那猫的鼻子上方有个不大不小的黑色印记,像颗小小的痣,圆圆的,和幸司山根上那颗痣几乎一模一样。

    虞颜站在笼子前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笼壁,发出轻轻的“笃笃”声。那只橘猫似乎被惊动了,抬起头朝她“喵”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店里暖融融的,弥漫着猫薄荷和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