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幸司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耳尖微微泛红:“我表姐那次分手后,在家哭得可凶了,我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的抽噎声。”

    她越说越投入,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借着“表妹”的名义倾泻而出,连声音都带上了哽咽。虞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那她为什么不肯复合?”虞颜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幸司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却还是硬起心肠,想让眼前的人彻底死心:“我问过她,她回答得可冷漠了。”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接着道,“表姐再过几年就奔三了,您就没想过自己当年有多渣吗?她可以接受一辈子不嫁不娶,却再也承受不起爱意正浓时被抛弃了。您大可以去找更年轻漂亮的oga,可她不行。她总记得那些片段,总在想:‘一个被alpha睡过的alpha,还配找oga吗?’”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实在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虞颜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语气有些无措:“你怎么还哭了?”

    幸司这才察觉脸颊湿了,又羞又气地抹了把脸:“我是为她难过!”

    虞颜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一看就价值不菲。

    幸司瞥见,没好气地说:“要抽去阳台。”

    虞颜摸打火机的手顿住了。这句话,这个语气,像极了当年的幸司。

    不愧是亲戚啊……她笑得有些苦涩,应了声:“行。”

    虞颜走到阳台,推开窗户。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烟被点燃,火光在她眼底明明灭灭。她望着窗外的夜色,眸中泛起水雾,指尖的烟燃尽了大半,满心的凄惶顺着飘走的烟缕散开,藏着说不尽的无助与哀愁。

    或许是名字里带了个“颜”字,她这辈子总靠着烟来消愁。尤其是和幸司分开的这八年,抽烟越来越凶,亲戚朋友没少劝她:“抽这么多,迟早得肺癌。”

    她其实不在乎,甚至觉得死了也挺好。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总还想再见幸司几面。当年的事,她们都有各自的难处,只是幸司不知道那场误会背后的真相。说真的,以她的家庭情况,就算两人真能复合,恐怕不等她出轨,幸司就得被爷爷和父亲赶走。她永远记得那记火辣辣的耳光,和那句“alpha和alpha在一起,成何体统!”

    虞颜没把握能护得住幸司,或许找个和她相似的人,就能少想她一点吧?

    她猛吸了一口烟,刚想吐出烟圈,手里的烟就被人夺走了。

    “吸烟不好。”幸司红着眼眶,声音轻轻的,“我替她管管你。”

    虞颜怔住了,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唇角缓缓扬起,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涩意:“好。”

    幸司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妥协了,难道“表妹”的身份这么有威慑力?

    到了饭点,虞颜就离开了。幸司在屋里等着黄露送饭,八点半门铃准时响起,她开门接过餐盒——是她爱吃的南杭市特色菜东坡肉,还有两盒素菜。其实幸司平时很少开荤,毕竟要严格管理身材。

    刚拆开筷子,门铃又响了。幸司光着脚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虞颜,手里提着盒饭。她完全卸了妆,素净的眉眼和高中时几乎没差,看得幸司一阵发怔。

    “你怎么来了?”

    虞颜笑得眉眼弯弯:“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

    幸司心底翻了个白眼,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了。

    两人久违地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吃饭。虞颜这人,吃饭都堵不上嘴,总能找到话题。

    “你吃这么素?”她看着幸司碗里的青菜,一脸诧异。

    “要管理身材。”幸司淡淡回了句。

    虞颜眯起眼笑:“我看你最多也就一百斤吧?”

    娱乐圈里瘦成七八十斤的比比皆是,但幸司身高有171,平时还总穿增高鞋垫,对外报的身高是175,能一直保持九十多斤,已经很不容易了,外界总传她“吃了上顿没下顿”“打了消瘦针”。

    幸司没解释,只说:“你猜得挺准。”

    虞颜吃得快,吃完就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幸司细嚼慢咽——她吃饭总是这么慢。等幸司吃到半碗时,虞颜已经放下筷子了。

    “你别盯着我吃啊。”幸司被看得不自在,嘴里还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尴尬,你去一边玩。”那语气,活像在训不听话的小孩。

    虞颜低笑一声,还真乖乖走开了。

    幸司吃完把餐盒收拾好扔掉,转身去找虞颜,见她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手机,听见动静就抬起头:“我的饭盒也帮我扔了?”

    幸司在她旁边坐下,“嗯”了一声。

    虞颜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谢谢啊。”

    不知道她刚才回去做了什么思想工作,一回来就变得开朗了不少。

    “导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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