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啊,”宾全忽然看向她,笑着开口,“你和小虞前几天是不是一起录了场综艺?”
幸司手捧酒杯,连忙点头:“嗯对,跟虞颜姐相处得很愉快。”
心里却在腹诽:愉快个屁。
“哈哈哈,”宾全爽朗地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们第一次搭档会生疏呢。”
是怕我演技太生疏吧。幸司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没有的没有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制片人唐薇趁机插话:“哎,小司和虞姐好像是同龄人吧?”
叫我“小司”,叫她“姐”?幸司的关注点全落在了称呼上,心里有点别扭。
何丽婷连忙替她解释:“不是的,小司其实比虞颜大一岁呢。”
幸司虽然换了名字、改了形象,连对外的性别都换了,但年龄总归是瞒不住的——26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嗯对,我今年26了。”承认自己“老”确实有点难,但诚实是美德,她还是老实说了。
说起来,虞颜24岁就成了新晋影后,背景强大又年轻有为,确实厉害。
虞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打趣道:“这么说,司妍还叫我姐,其实该我叫她姐才对吧?”
她的目光与幸司相撞,像是星子坠入深潭,带着莫名的引力。
“你说是吧,”虞颜单手撑着下巴,尾音微微上扬,“姐姐?”
这声“姐姐”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幸司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一僵,手指微微蜷起,呼吸都乱了节拍。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声“姐姐”——有年少时的稚嫩,热恋时的甜蜜,争吵时的警告,还有上次餐馆重逢时那带着爱惜的低唤。
她扶了扶额头,强撑着笑意:“不用不用,你资历比我深……”
宾全在一旁抿了口酒,笑着打圆场:“哎小司,没关系,让她叫呗,显得多亲近。”
幸司手紧紧抓着衣角,苦笑道:“那……好吧。”
何丽婷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悄悄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幸司平静了些,可饭局后半段,虞颜再叫“姐姐”时,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漏半拍。
毕竟在此之前,她以为虞颜的“姐姐”,早已和上辈子一样遥远。
散伙时,大家笑着道别,说开机见。
幸司喝得有些醉了,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在众人看来反倒添了几分可爱。
等其他人都开车离开后,她忽然逮住准备上车的虞颜,一把将人扯到自己跟前。
酒精让她胆子大了许多,眼神迷离地盯着虞颜,身体不自觉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醺味喷在对方脸上:“你能不能……别叫我姐姐……嗝!”
夜晚的街道格外寂静,只有两人清晰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虞颜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故意逗她:“为什么?这不正常吗?”
幸司被问得一愣,突然松开手,后退几步,蹲在路边……吐了?
虞颜目瞪口呆——自己长得有这么恶心吗?
黄露赶紧跑过来,拿出纸巾给幸司擦嘴,又匆匆把她塞进车里,对虞颜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啊虞姐,让您见笑了!”说完便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街道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虞颜一人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
她叹了口气,坐进自己的车里,暖气瞬间包裹全身。她嫌热,把大衣甩到一边,对司机说:“开车吧。”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与幸司的聊天界面。虞颜犹豫了很久,终于切到另一个微信账号——那个置顶的“前女友”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幸司发的“我不是来听你夸她的”。
她指尖颤抖着,开始打字:你有个表妹?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她们已经没那么熟了,删了。
再打:我想你了。
太直白了,虞颜摇摇头,不行。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敲下一行字:这几天碰见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想你了。
点击发送的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不是有点太渣了?
脑海里闪过两人闹矛盾那天,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渣了,你第一天认识我?”
虞颜对年少轻狂的自己顿感无语,却还是眼巴巴地盯着屏幕,抱着一丝希望。
幸司拿起另一部手机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她刚洗完头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尾,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这部手机是娱乐用的,不常用,微信好友寥寥无几,消息也少得可怜。她一眼就看见了虞颜的消息,皱着眉喃喃:“很像我的人……?”
这前女友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