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我东胡儿郎,有血性!”
“既如此,诸位可有何退敌良策?”
“如今之计,唯有联合西羌,共退北戎!”
“嗯,本汗昨日已派人前往西羌,待农事结束,便出使西羌。”
众人神色一凛,敬畏之心更是油然而生,皆恭敬拜道:“可汗英明!”
“今日之谈,事关机要,还望诸位守口如瓶!”
“是,可汗!”
雅兰达摆手,让人退下。她立于王座之上,目光看向远处。颜寿说的不错,此战,东胡不可退,这或许才是他执意要选择东胡的真正原因!东胡势弱,形危,再没有比这雪中送炭的机会更好了的,他也正好借机煽动是非,出兵禹朝!
可难道他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难道还有什么比他亲自坐上那个位置,更能实现颜老爷的遗愿?他也真的放心由一个外族之人入主中原?
人心难测!
……
“禀可汗,倪姑娘求见。”
突如而来的声音打断了雅兰达的沉思,她挥挥手,让人将倪红叶带进来。
不多时,士兵将人领进了王帐。雅兰达托着腮懒洋洋靠着王座,神色有些不济。她抬手招呼倪红叶随意坐下,问:“不多睡会儿,这宿醉的滋味不好受罢。”
倪红叶抿了抿唇,神色不自然道:“你若公务繁忙,我可改日再来。”
她眼下是乌青,想来定是昨日未睡好,且这酒确实后劲十足,她一大早就起来忙碌,怪不得瞧上去如此憔悴。
雅兰达微微挑眉,“那行,你下去罢。”
倪红叶顿时一噎,听到真要让她走,她又有些不甘心。毕竟她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的,若是无处发泄,怕是要一整日都难受!
雅兰达无奈摇头,率先打破沉默,“如何了,还愁不愁?”
一听这话,倪红叶就来气:什么叫愁不愁,她简直是愁死了!她恨恨咬牙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要我日后如何见人?!”
雅兰达顿时皱眉道:“倪姑娘何出此言?可是有谁为难了你?你说出来,本汗定为你做主!”
倪红叶:……
“你少给本姑娘装傻!”她气得一脚踩凳,手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唬人。
“……本汗昨日醉酒,确是不知发生了何事。”雅兰达轻揉着太阳穴,似乎确实因为醉酒,头痛得厉害。她皱着眉苦思良久,忽地抚掌道:“昨日是达杰当值,不如本汗叫他过来一问?”
她手一抬,就要叫人。
倪红叶的脸色剧变,她慌张地握住雅兰达的手,死死按下,扯出一抹讨好的笑:“不、不用麻烦!”
雅兰达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既如此,本汗实在是爱莫能助了。”她眼神飘飘忽忽移向帐外,意思很明显,是要请人离开了。
倪红叶一口气憋在喉间不上不下,简直要怄死!先不论雅兰达是否装傻,但要让她当着对方的面,回忆昨夜与达杰的种种,也实在太过羞耻!虽说是吃了闷亏,但总好过把事情闹大。就当昨日是一场……
光怪陆离的梦罢了。
想通一切,倪红叶正准备告辞,可雅兰达哪里肯放过她。她一拍脑门,忽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本汗想起来了!”
她似笑非笑地睨了对方一眼,噎死人不偿命道:“不就是你当着本汗的面,对着本汗的前锋小将上下其手,还求着人把你抱回帐内?”
“本汗还听说,达杰出来的时候,可是光着膀子的!啧啧啧,真是够激烈,够香艳!”
倪红叶呼吸一滞,“我没有!我……”似是想起什么,她脸色瞬间涨红,虚弱地捂住心口,“别说了,那只是个梦……”
“咳,你这梦做得也实在离奇,连本汗都成了梦中人?”雅兰达憋住笑,故作正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做就做了嘛,多大点事!滋味如何啊?本汗的前锋小将够不够努力,能不能让倪姑娘满意啊?”
“你!我、我没有!”倪红叶简直羞愤欲死。
“嗐,都是女人,怕什么!本汗只怕你不够尽兴,这几日还想着再给你物色一双呐!”她嘿嘿笑着,那话里的意味,光是听着,都叫人血脉喷张!
倪红叶被这虎狼之辞震得心神俱碎,身体一软,就要晕死过去,却猛地被对方掐住人中。雅兰达狞笑道:“别晕,否则别怪我青天白日的叫人抱你回去!”
“你!”倪红叶不由垂死病中惊坐起,缓了半晌,突然红着眼质问:“你、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眼泪将落未落,执拗地盯着雅兰达讨要一个解释,“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才与你说心里话,可你呢?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尾音震颤,可见是气狠了。
雅兰达拉着她坐下灌了口凉茶,神色严肃,“莫激动,你听我说。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愿你深陷一段感情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