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比女娃娃还女娃娃?”倪红叶不解问。
雅兰达在内心冷笑:“爱穿红裙,搓胭脂。”
倪红叶:……
“哦,忘说了,本汗劝你最好别喜欢他。他已向本汗求亲,说便是做妾,也要嫁于本汗。”
倪红叶一听,额头上顿时青筋狂跳: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好好的城主夫人不当,非要做什么可汗的妾!
她咬牙切齿道:“可汗恕罪,红叶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雅兰达忍住笑,一本正经道:“倪姑娘请。”
……
倪红叶被气得七窍生烟,刚走出去不久便碰到达杰。达杰笑容满面,正想上前搭话,倪红叶凌厉的眼神却扫过来,“你身后背的什么?”不待他回答,便道:“牛粪借我一用。”
达杰:啊?可这牛粪还没完全晒干啊!
倪红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抢过对方的背篓气冲冲杀到颜寿所在之处,掀开帘子,见只有颜寿和沐溪两人,招了招手,“沐溪,你过来。”
沐溪微楞,以为对方有事找她,便走了过去。颜寿顿时不乐意了,鼻尖忽地闻到自某人身上飘散而来的奇怪气味,眉头一拧,满脸嫌弃道:“倪红叶,你掉粪坑了?”
倪红叶一听,直接炸了,二话不说抓起牛粪就开砸,她昨日刚比试完,手感不错,一砸一个准。颜寿惊恐地瞪大眼睛,在帐篷里疯狂乱窜,可惜帐篷不算大,且倪红叶手里牛粪众多,一时间竟叫他无处可逃。
她边砸边骂:“老娘砸死你,砸死你个负心汉!你不是要当妾嘛,老娘砸死你,让你当个鬼妾!”语声颤抖,似乎气得狠了。
沐溪:呃……这鬼妾又是个什么东西?瞧这两人的模样,怕是还要砸一会儿,她要不要先走?
倪红叶终于砸完,气得眼眶通红。颜寿亦是一身狼狈,被那味道熏得快闭过气去,只得窝在一处角落捂着鼻子不说话。两人互相瞪着,都恨不得撕了对方。
不远处,雅兰达猫在一处帐篷后,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此地,生怕错过一处细节。侍卫不解问:“可汗,我们为何躲在此处?”
雅兰达轻咳两声,挥挥手让人退下,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哈哈哈,颜寿,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颜寿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好臭,真的好臭!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定要杀了这恶女!
他脚尖轻点避开污秽,找到墙上宝剑,却见剑鞘外也被波及,沾上几点黑乎乎的印迹,顿时气息不稳: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拔剑猛地冲出,带起一阵刺鼻气味,眼里的杀意有如实质,仿佛要将敌人撕碎!沐溪直觉不妙,倪姑娘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出面阻止,“阿阿阿、阿寿,你……”
“你要——阻、我?”颜寿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啊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要不……先去洗洗?等太久了可能会……腌入味。”沐溪委婉提醒道。
颜寿神情一怔,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缓缓裂开,身上满是破碎之感,“你、你居然……嫌弃我?你怎能……嫌弃我!!!”
他脸上忽然染上一层委屈,嘴一瘪,微微抽噎着缓步靠近。
看着对方越靠越近,沐溪也有些崩溃: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没做什么呀!她下意识屏蔽嗅觉,缓缓往后退,却显然在告诉对方一个事实——她嫌弃他!
见她如此,颜寿更是受伤,眼角蓄了几滴泪,却倔强地继续靠近。他质问道:“你现下知道嫌弃了,那你方才为何不阻止她?!你就这般眼睁睁看着我受辱,你、你……”
沐溪:啊不是……
她顿时有一种飞来横祸的错觉,真真是有嘴说不出,只得下意识转身就跑,甚至还记得带走倪红叶,徒留颜寿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想要挽留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却什么也没抓到。颜寿身子一软,摊倒在地,满脑子只有一句话:木头……居然嫌弃他?木头居然……嫌弃他?木头居然嫌弃他?!!!
哇——
他在内心暴哭: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
跑远了,沐溪才停下,见他并未追来,不由松了口气。倪红叶就着湖水洗干净手,越想越气,眼泪止不住般一颗颗砸进水里,“啊——我怎么……那么难过呀……”
“不是,倪姑娘,你怎么也哭了?”沐溪有些头大:这一天天地都是操不完的心!
“我也不知道,就是……好难过啊。”倪红叶手忙脚乱地擦眼泪,可是越擦眼泪越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干净。
沐溪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递给她,忽然想起这还是给颜寿准备的,不过如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给,倪姑娘,洗干净还我。”
倪红叶的哭声一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