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呼万岁,礼成。
赵范走下龙椅,扶起秦昭雪,又扶起江梅和高凤红。他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以后,”他说,“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胡国皇帝胡瑶派阿兰为使臣,前来贺喜。
阿兰呈上胡瑶的书信。赵范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想你”。赵范的心一震,偷眼看两侧的皇后和贵妃,好在她们没有注意到。
可是站在他身后的冷冰冰看得一清二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周围的诸侯国也纷纷派使臣前来恭贺。
当天晚上,赵范去了秦昭雪的寝宫。这是规矩,封后大典之夜,皇帝必须和皇后在一起。
秦昭雪坐在床边,低着头,脸红红的。
“紧张?”赵范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秦昭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我没想到,”她的声音很轻,“你真的会让我当皇后。”
赵范握住她的手。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说,“你不当皇后,谁当?”
秦昭雪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赵范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他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昭雪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赵郎,”她轻声说,“我爱你。”
赵范笑了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久,胡国传来喜讯。
胡瑶生下了一个女儿,白白胖胖,哭声嘹亮。她给孩子取名“胡来来”,寓意来来往往,和平永驻。或许是胡瑶是在召唤赵范,坐了皇帝不要忘记我。何时来我这里?
赵范听到消息,沉默了很久。他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有喜悦,有愧疚,还有几分无奈。
“陛下,”陈公公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派人去贺喜?”
赵范点了点头。“派。带上厚礼。告诉胡瑶,朕……很欢喜。”
陈公公领命而去。
赵范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胡瑶……
那个女儿……是他的。
但他不能认。
她是胡国的女皇,他是北唐的皇帝。两个国家,两条路。
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不久,秦昭雪也怀孕了。
赵范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都要去秦昭雪的寝宫看看,摸摸她的肚子,听听胎动。秦昭雪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陛下,”她笑着说,“这才几个月,哪有什么动静?”
赵范嘿嘿一笑:“朕等不及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秦昭雪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一儿一女,粉雕玉琢,可爱极了。赵范抱着儿子,又看看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赏!”他大手一挥,“后宫所有人,赏三个月俸银!天下大赦,减税一年!”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紧接着,江梅也怀孕了。她生了一个女儿,眉眼像她,英气勃勃。赵范抱着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像你,”他对江梅说,“长大了也是个女将军。”
江梅笑了笑,眼睛里满是温柔。
高凤红最后一个怀孕。她生了一个儿子,白白胖胖,哭声嘹亮。赵范抱着儿子,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朕有后了!”
几年后,北唐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赵范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秦昭雪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放在桌上。
“陛下,歇一会儿吧。”她说。
赵范抬起头,看着她。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姑娘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但她看他的眼神,还是和当年一样,温柔如水。
“好。”他放下笔,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
“甜吗?”秦昭雪问。
“甜。”赵范说,“跟你的笑一样甜。”
秦昭雪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赵范哈哈大笑。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院子里,江梅正在教女儿骑马。小女孩骑着一匹小白马,小脸上满是兴奋。高凤红抱着儿子,坐在树荫下,笑盈盈地看着。
冷冰冰站在廊下,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她已经不再只是赵范的贴身护卫了,她还兼职当孩子们的武术教习。每天带着一群小家伙练刀,忙得不亦乐乎。
“冷将军,”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拉着她的衣角,“你教我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