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过什么？”

    “我已经有三个媳妇了。”赵范说。

    胡瑶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笑了：“我知道。”

    赵范愣住了：“你知道？”

    “嗯。”胡瑶点点头，笑意更深了些。

    赵范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胡瑶却忽然翻身，趴在他胸口，凑近他的脸，眼中闪着促狭的光：“那……我还要。”

    赵范：“……”

    洞外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从云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雨后清新的山林。

    一个时辰后，赵范终于从山洞里走出来，脚步有些发飘。他站在洞口，眯着眼望向天空——天已放晴，碧空如洗，彩虹横跨山间。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胡瑶跟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襟。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挽好，脸上红晕未褪，眼中却满是餍足的欢喜。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赵范喃喃道，语气复杂。

    胡瑶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不，我还想。”

    赵范看着她那张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的脸，忽然有些怀疑人生。

    这就是胡人的女子吗？怎么……怎么如此……

    他摇了摇头，不再往下想。

    胡瑶却忽然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看着他：“郎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推辞。”

    赵范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点头道：“好。”

    胡瑶又笑了，那笑容比山间的阳光还要灿烂。

    两人沿着湿滑的石径下山，脚步轻快。胡瑶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朝他招手，像个欢快的孩子。

    赵范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那道背影走路的姿势，好像跟上山时有些不一样了。

    他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京城时，已是傍晚。

    马车在馆驿门前停稳。胡瑶跳下车，转过身看着赵范，眼中满是不舍。

    “那我回去了。”她说。

    赵范点点头：“路上小心。”

    胡瑶“嗯”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馆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挥挥手，终于消失在门后。

    赵范站在马车旁，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内。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

    他笑了笑，转身上了自己的馆驿。

    远处，角落里，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收回目光，悄悄消失在人群中。

    半个时辰后，这道消息便递进了宫里。

    赵简看着密报上那句“逍遥侯与胡国公主同游香炉山，遇雨，同避山洞，约一个时辰后方出”，眉头微微挑起。

    他放下密报，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这小子……”他喃喃道，“比他那些哥哥，强多了。”

    陈公公在一旁垂首不语，心里却在想：逍遥侯这一趟香炉山，怕是比打一场仗还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