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己是一个字都不能再信了,再者,他轻易就将方芝透给了自己,谁知道等目的达成了,自己会不会是今天的方芝。
提起方芝,赵明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自问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甚至很多事方芝做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女人一点不知足,竟然真想置自己于死地,等他过了这一关,不,马上,他一定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目光又落到那份偷税漏税细节纸上,不答应的话……、
已经不是自己颜面扫地做社么简单了,怕是真的要进去蹲两年,到时候再出来,赵氏集团还会姓赵吗?
门口保镖忽然积来,规规矩矩地问:“赵总,程家大小姐带了朋友来,能放进来吗?”
“让他们走……不,进来。”
门口的保镖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立刻让出道路,这一行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惹的样子,不动手当然是最好的。
赵明远本来以为是程念带着宋知言来了,没想到方淼冯穆先后进来,后面跟着宋知言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眼珠子差点瞪掉,文晴从哪里认识的这两个人?
方淼微微一笑,上前道:“赵叔您好,我们是小晴的朋友,刚才您见到她了吧?”
赵明远心里惊疑不定,一时之间拿不准这些人来的意图,于是没有回答。
程念在一边安抚道:“叔叔您别担心,我们都是小晴的好朋友,是来帮您和小晴的,他们您没见过,可是您还信不过我吗?我是小晴最好的朋友。”她叹了口气,指了指方淼和冯穆,“况且以这两位的身份,也没有找您来闹着玩的时间和必要。”
赵明远略一思索,就开口说:“我刚才确实见了小晴,她是和苏家那小子一起来的。”他说着又有些愤怒起来,“我的车祸,也是苏炀那小子干的!”
“什么?”冯穆眉头皱起,他没想到苏炀居然胆大到敢买凶制造事故,更没想到他居然将刀对准自己未来老丈人,还是个人么?
“他还给我看了这些。”赵明远索性也不隐瞒了,直接将东西给他们。他本来还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想着该隐瞒隐瞒些,只是看到文晴的这些又能耐的朋友就放弃了,直接和盘托出,反正自己现在在病床上,是斗不过苏炀的,况且,他被苏炀的话刺激得已经不敢出去了,总觉得一出门就会被撞死。
方淼接来一张纸,看着上面的字,眉头几乎拧成麻花:这苏炀,当真是疯狂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就不想以后么?
“他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不能保证我下次受伤后还能不能活着。”
冯穆抬起头,和程念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他立刻走到房间一角开始打电话。
宋知言也看完了三张纸,他紧紧地盯着赵明远,问:“那您答应了吗?”
“他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苏炀说他手上还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若是不答应,到时候他直接捅出来。可是,这事儿我的确没做过……”赵明远低声说。
“挪用公款……那是方芝做的?”程念问。
“不错。”
程念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一旁听了许久一直保持沉默的季雨眠忽然说:“他们来的时候文晴有说什么吗?”
听到他开口,程念有一丝的诧异,很快就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小晴说,让我不要答应,她一早就知道苏炀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我,我之前没有相信她。”事已至此,她终于想起了文晴的话,只是,已经晚了。
方淼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叔叔您别着急,我们正在搜苏炀违法的证据,目前已经确定的就是非法囚禁、买凶杀人、经济犯罪,只是除了买凶杀人外都没有什么证据,我们的调查已经到了关键期,明天他如果来找您,您就先拖住他,我相信他狗急跳墙,很快就会露出致命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