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带了大半个赵氏,他无论如何不会同意。
只是苏炀或许是这种情况见多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摆出一副后辈的谦逊姿态,话却是非常不客气,“这可由不得您了。”
赵明远也平静下来,他还不信,苏炀真的这么有本事,能将赵氏收到他麾下,那自己这几十年算白干了。
苏炀这人心思缜密,他早在来的路上就想到这最坏的情况,也做好了准备,见状不紧不慢地掏出第三张纸,这次不是礼貌地递出去了,而是轻飘飘地扔到赵明远床上,冷眼看着他。
赵明远一目十行地看完,他嗔目切齿道:“这是谁给你的?”
纸上正是赵氏涉嫌偷税漏税的细节,包括手段以及具体金额,非亲近之人一定拿不到这东西。
赵明远爱面子又没胆子,他不敢做那些大型经济犯罪,这种偷税漏税逃税的小把戏倒是手到擒来,反正不会进去,最多就补上税款,态度良好一点肯定不会出事,只是若是真捅到外面,那他颜面岂不扫地?这情况他也是万万不愿意看到的。他自问做事隐秘没留下什么痕迹,苏炀是怎么拿到证据的?
苏炀顿了一下,还是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威胁,“您不用管谁给我的,您只需要知道,我手上还有更多东西,只要您答应了,我立刻全部销毁。”
赵明远冷笑,“我也没做过那么多亏心事,你就算把赵氏翻一个底朝天,我也就只犯了偷税漏税这一个错事,大不了你就捅出去,我不要面子了,也不会如你的愿。”
“哦,是吗?可我这里还有您挪用公款的证据呢。”
看着苏炀胜券在握的模样,文晴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但以她对赵明远的了解,借他十个胆子,他也干不出来挪用公款这种事,被查出来是会进监狱的。
“你胡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你休想污蔑我!”
“不管您信还是不信,反正我这里就是有。”
看到赵明远从坚定到心慌的表情变化,苏炀心里无比畅快——这老东西终于不是那副伪善的样子了。
“不如我索性就与您说开,东西是方芝给我的,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您进去了,那整个赵氏就会是赵续的,所以她把东西给了我,包括公款挪用的事,事不是您做的,但只要有证据显示是您,那真正是谁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最后是您来承担结果。”苏炀直接挑明。
赵明远气得脑子疼,昨天刚出车祸方芝和赵续还都担心得不行,他还听说方芝哭着喊着求医生救他,心急火燎,情真意切,现在看来,呵,原来都是演给他看的。
苏炀循循善诱道:“您看,如果您答应这门婚事,将您手上的股份装给小晴,到时候她嫁到苏家来,过了我父母那一关,再将股份转回去,我父母也不能逼我们离婚,您又可以免除牢狱之灾,保留几分颜面,到时候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董,回去后还能将方芝清理掉。”
赵明远脸上浮现出挣扎的表情。
文晴冷哼一声,“看他之前的合作伙伴的下场就知道了,河还没过去就已经开始拆桥了,这种人怎么合作?”
“你闭嘴。”苏炀恼羞成怒。
赵明远幡然醒悟,平日里按他的脑子是可以想到这一层的,只是昨天刚出了车祸,这会儿又被苏炀刺激了,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脑子没转过来,文晴这话一出,他立刻就回过神了。
苏炀见计划不成,拽着文晴就要走,走之前冷冷丢下一句话。
“我知道您一时半会不能接受,给您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如果您不答应或是不给我答复,到时候……舆论可不饶人。”
文晴大声喊:“不要答……”
话没说完就被苏炀粗暴捂住嘴,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离开。
门外保镖拦住两人,苏炀眉头都没皱,“我的人都在下面,你们如果想让老板和你们家小姐不出事,就离我们远一点。”
保镖们对视一眼,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