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皮
    文晴忧心忡忡地洗漱完坐在餐桌前。

    两个人相对无言,谁都不想张口打破这温馨的氛围,只是默默吃饭。

    手机上又开始闪烁来电提醒——这是苏炀打来的第十一个电话,文晴想,要是再不接这人可能就要报警了。

    “喂?”文晴嗓子还有点哑,宋知言在一边递上水,她喝了一口润润才继续往下说:“苏炀哥,怎么了?”

    那边乍一听见这里的动静没什么反应,过了两秒才若无其事地说:“就是晚上有点事找你,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

    晚上?有事?

    “啊,这样啊,我昨天杀青喝多了,晚上睡得太死了,没听见手机响,这不是刚刚才醒,头还有点疼呢。”文晴压下心里的吐槽,笑着回他。

    “是这样吗?”苏炀的语气突然有些危险,但转瞬就消失恢复了正常:“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这边有点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来家里一趟?”

    文晴很想说不方便,但是她知道就算今天不去,后面也逃不掉,况且,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不将他逼急,那么这人是不会露出马脚的,起码致命的破绽不会被他们发现。

    她和宋知言对了个眼神,“去哪里?你家吗?”

    苏炀温和地笑了笑:“哪里还分什么你家我家,我们的家,我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你来过的,忘记了吗?”

    “奥,没忘,那你稍等吧,我收拾收拾再过去。”

    “行,尽快,事情紧急。”苏炀最后叮嘱了一句,挂掉了电话。

    文晴简单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走之前看到宋知言欲言又止和脸上藏不住的担心,凑上去安抚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一切按计划行事,放心,苏炀不会怎么我的。”

    虽说是这个道理,但是苏炀是个疯子,宋知言实在是无法保证他能做出来什么事,只是文晴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让他放心,他自己做不了太多能帮忙的事,只能尽量少让她担心,于是他敛了脸上担忧的神色,用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文晴忽然拉住他的手说:“等这件事结束,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回宋知言是真的大脑停转了,他下意识地攥紧文晴的手,过了一会才说:“真的吗?”

    “我不骗你。”

    文晴抽出一只手在他手背上轻拍两下,而后决然地抽出另一只手离开了。

    宋知言感受着手心温度的失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良久,他苦笑一声,“对啊,这么久以来好像一直都是我在骗你。”

    文晴下楼后发现楼下留了不少烟蒂还没收拾掉,她皱了皱眉,心道不知道哪个没公德心的人公共场合抽烟还留一堆烟屁股,最好别让她逮到。

    这次去苏家一路非常不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红灯接着一个,车也堵得老长,本来不到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走了五十多分钟,文晴身上本来就有些难受,又要去面对不喜欢的人,这会儿更是浑身都在叫嚣着回家。

    苏炀这套公寓面积不大,但每天都有阿姨来打扫,非常干净,文晴进门后和苏炀打了声招呼,问:“苏炀哥,路上有点堵,我来晚了会,什么事这么着急?”她一凑近忽然闻到苏炀身上的烟草味,下意识地微微皱眉。

    苏炀这会儿倒是没那么着急了,他倒了杯水给文晴,状似随意道:“先坐下喝杯水,你看你黑眼圈重的,昨天没睡好吧?”

    已经是五月,文晴仍是穿了件带高领的衣服,外面套了个外套,实在是与天气违和,苏炀视线紧紧钉在了她的脸和脖子上,似乎想洞穿这块布料,看看那寸皮肤上到底留下了什么痕迹。

    昨晚车停在文晴家楼下时,他透过那扇窗户看到文晴的卧室里根本没有开灯,本来还心存侥幸,直到后来他看到那飘窗旁的窗帘透出一点点影影绰绰的灯光,微微摇晃,无风而动。这下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文晴打电话,连续拨打十个都没有拨通,耳边的机械女声不断刺激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闯上去,暴力地砸开门,质问文晴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而是驱车来到一个地方,暴力砸了另一个人的门,看到面前睡眼惺忪的人,他脑海里文晴的脸和这人重合,苏炀瞬间扑了上去,封住了她的呼吸。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生生被这人亲到要窒息,她先是不可思议地狂喜,而后想起这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动作,心里又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苏炀思绪回笼,心里的情绪已经淡了几分,只是看到文晴那副波澜不惊的脸还是有些牙痒。

    “昨晚喝多了有点头疼,确实没怎么睡好。”

    “这天也不冷了,怎么还穿这么厚?”苏炀笑眯眯地说。

    “苏炀哥,有什么要紧事吗?我等会还有点事情忙。”文晴回避他的话题。

    “忙”这个字戳中了苏炀的痛点,他一把抓起文晴的手,怒视着她,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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