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惊讶出声：“什么？”
“能得文小姐赏脸吃个饭吗？”方淼盯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文晴，发出邀约。
看出文晴的犹豫，许承立刻识趣道：“我先回去，晚上等你们回来了吃夜宵。”
宋知言和季雨眠也准备走，文晴和方淼同时拉住自己身边的人。
不远处文晴的车驶来，老远就鸣了两次笛，刚一停下，许承就钻进了车里，催着吴园园赶紧走。
文晴给她一个眼神，吴园园不了解但照做，先驶出了停车场。
方淼轻笑：“看来文小姐还算信任我。”她后退一步，做出“请”的手势，微微弯腰，对着三个人说：“请吧。”
季雨眠也跟着上了车，坐上了副驾驶。
文晴心乱如麻，好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啃啃噬着她的身体。宋知言察觉到她的焦躁，拉过她的手轻轻揉搓起来。
而后他一笔一划地在文晴手心写字：她是谁
文晴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感受着宋知言在手心写的字，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全部化成了一个小幅度的摇头。但总算堵在心里的那股情绪好像不见了。
宋知言也不沮丧，拉过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搓起来。
文晴见车上的气氛太过于凝重，试探着问道：“方总怎么有时间来这儿？”
方淼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来追人。”
文晴一不小心听到如此直白的话，也不知道怎么怎么接了，毕竟另一当事人也在现场，而且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只能干巴巴地说：“那……那祝你们幸福……”
方淼笑出声来，感觉这文晴实在是有意思，她温声说：“其实我们年龄也差不多大，没必要方总方总的叫这，你和程家的小姐矫情好，怎么喊她就怎么喊我吧。”
文晴有点惊悚，要让她对着方淼喊出“淼淼”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她们好像不是很熟，而且……喊“淼淼”怎么这么像猫叫，显得自己很好欺负一样。
所以她坚决地说：“程念那丫头怎么能跟方总比，既然方总希望关系拉近点，那我还是喊‘放姐’吧。”
方淼也不勉强：“随你吧。”
来到包间，几个人随便坐下，只是到底是没怎么见过，文晴也不怎么了解方淼这个人，寒暄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气氛陷入神秘的低迷中。
等待上菜的间隙，方淼主动开口：“你们俩的关系，我应该没猜错吧？”
文晴没想着骗她，毕竟这人是来帮自己的，况且就算是不承认，怕是也瞒不过她，于是大方地就承认了。只是她比较好奇，方淼为什么回来帮她。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自大，但文晴总觉得方淼这趟来是有意找她的，可又是为什么呢？她图什么呢?
方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恭喜恭喜。”
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了，文晴直奔正题：“方姐，我记得我们之前应该没什么交集。”言下之意，你帮我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我之前受文简阿姨帮助，包括你的外公，他们都对我们家帮助很多。”方淼脸色柔和很多，连一旁脸色不怎么样的季雨眠都是一脸惊讶。
“我妈？我完全不知道这事情，之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你……除了，我妈葬礼那天，见过你和方叔叔。”文晴陷入回忆，可就算是挖空整个脑海也没有搜刮出更多她们的联系。
“后来我出国读书，这段时间才回来，你没怎么见过我也是正常的。”方淼脸色越来越柔和，和她平日里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她继续说：“我回国之后一直在秘密调查苏家，之前文阿姨就提醒过我苏家可能有问题，只是我当时年纪小，人又在国外，没时间也没那个力量去调查，现在回来之后终于有了能力调查苏家，果然，苏家有问题，苏炀这个人也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苏炀这人有问题的？”
“苏炀和你有婚约，这件事你是自愿的吗？”方淼没有回答文晴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
“不是自愿，甚至婚约都只是我爸和苏家人的口头约定。”
方淼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文晴对她更加好奇，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家有我的人在，这人你应该也知道，张姨。”
“张姨？”
方淼肯定道：“不错，她嘱咐过我，等你有能力了再告诉你，或者，等你陷入危险时，我就来找你。”
文晴不说话了，大脑缓慢消化这段信息，良久才抬起头，木然地夹了一口刚上来的菜。
宋知言和季雨眠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吃，他俩也不算了解，所以非常默契地回避了，选择不插话。
文晴和方淼吃饭时聊了不少，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相信了方淼说的话，忽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受——有这样一个超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