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个部位,呼吸间她听到宋知言粗重的喘息声,不知道是在被子里憋的还是怎么了,不能往下想了。
只是宋知言身上的腹肌因为发烧倒是没那么硬了,摸着还挺舒服的,文晴忍不住把手贴了上去,也不去管什么害羞不害羞尴尬不尴尬了,之前硬的时候她就喜欢摸,但是手感不是特别特别好,这么多年没摸过了,手感这么好,那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再说了,今天他生病,自己忙前忙后照顾半天,收点好处难道还不行?
文晴从单手摸变成了双手摸,恨不得脸都埋上去了,正起劲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宋知言的闷哼声,还有随之而来的一句低低的“别动”。
好,我不动,你别激动!
文晴立刻认怂,不敢对他上下其手了,因为这个语气后面她要是还不收,她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问就是之前经历过,四年多了,这个语气和危险程度还是一点没变。
于是她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睡过去了,半夜迷迷糊糊醒了几次,给宋知言量了量体温,发现在慢慢往下降,这才放心地睡稳当了。
一觉到天亮,文晴是被电话声吵醒的,她闭着眼找了会手机,滑动接电话:“喂?”
“小晴啊,是爸爸。”
听见对面熟悉的声音,文晴一下子清醒了一大半,立刻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怎么了爸?”
赵明远好声好气地说:“没什么事儿,就是你苏炀哥一家来了,拜年呢,听说你今年回来了,他想见见你。”
“啊?好,我马上回家。”
赵明远满意地笑了笑,说:“不着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文晴“嗯嗯”一声,挂了电话,准备收拾东西。
宋知言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睡醒,甚至还是抱着她,文晴感觉自己身上都是黏腻腻的汗水,她有点轻微洁癖,忍受不了这种潮乎乎的皮肤,于是慢慢松开宋知言抱着自己的胳膊,不过这人没劲儿了,她挣了一下就松开了,宋知言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文晴顺手把旁边的娃娃塞到他怀里,这才消停。
简单地冲了个澡,文晴把宋知言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留了个言给他就开车回家。
宋知言睁开眼睛,先感受到身上的一阵酸痛,然后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这床,这被子也不是自己的,甚至身边还塞了个可爱的娃娃。他心下一惊,险些以为自己清白不保,而后慢慢坐起来,才想起来昨天是自己发烧了,这里是文晴的家,他昨天跟文晴在一起。
呼,那就好。
啊?
他,文晴,他俩……
他没穿衣服,身边有文晴的气息,怀里还抱着一个文晴的娃娃,而她人现在不知所踪……
宋知言抽了自己一巴掌,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真实的痛感告诉他,没做梦。他把几年不敢干,甚至连想的不敢想的事儿昨天晚上全干了。
宋知言绝望地解开手机,却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文晴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甚至还给他留言了。
wen:我有点事先回家一趟,你起来想走就走吧,衣服我买了一套新的,放在床头了,你洗完澡可以穿
wen:衣服我随便买的,不合适或者不喜欢的话放那就行
宋知言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两个人都做了,但文晴没有气得把他赶出去,也没有爬起来揍他一顿,甚至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一身衣服,甚至还记得自己穿衣服的尺码,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虽说她说衣服是自己随便买的,但宋知言知道她不是个随便的人,肯定是还记得自己穿多大的衣服,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才买的,不然她肯定让自己穿着那套衣服就回去了,何必再准备一件不合适的呢?
言语可能作假,但行动肯定不能,她就是心里有他,不管话说得多难听,她也对她还有感情。况且之前的事情是自己的过错,文晴怎么打他骂他都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