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话该我问你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开口:“你在这里是?”
“在家没事做,随便出来走走。”宋知言无所谓地说。
其实是实在想她但是也联系不上只能来她家楼下看看了,结果家里的灯还一直不亮,他险些就要厚着脸皮找程念问问文晴还在不在了。只是转念一想她其实是有家人的,孤家寡人的只有自己一个罢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文晴远一点,毕竟他在她身边只能给文晴带来伤害和负担,可感情这事,从来没有理智可言。
“哦,外面天寒地冻,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文晴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上楼了,你慢慢逛。”
“诶,别……”果然宋知言沉不住气了,立刻喊她。
不能不那么含蓄吗哥?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来找我就直说,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借口干啥?文晴在心里吐槽。
只是转过身来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怎么了?”
“我是来找你的。”
文晴更惊讶了:“来找我做什么?”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遮掩,完全是本尊模样大剌剌地站在这平日里人流量很大的小区,甚至身边还站了个和她一样显眼的男人,这想不被注意都难,万一有什么非常敬业的狗仔还在蹲守,那被拍到再上一个#文晴宋知言除夕夜约会#这种话题的热搜那更是双眼一黑原地去世的程度了。
于是她还没等宋知言说话,就直接道:“算了先上去说吧,这地方不适合闲聊。”
不过文晴自认为自己是思虑周全,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知言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应下来。
文晴看他这么积极的态度,知道他估计是会错意了,但是现在这会儿要么把他直接赶走,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上楼在屋里坐会把话说清楚,她还是觉得后者更好一点——他们俩的事儿拖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文晴开门,给宋知言找了一双一次性拖鞋,这人笑眯眯地接过来穿上,而后规规矩矩地双手交叠坐在沙发上,文晴去给他倒点水,没想到这人今天这么自觉,这么守规矩,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宋知言接过水哈了一口气,然后手有点哆嗦地往口中送。
文晴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心疼,毕竟刚才他那一身穿搭是真真地践行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说法,自己只是看着想象一下就冻得直打颤,别说这人真穿上又在楼下站了不知道多久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心疼还是先生气了,这人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她没什么好气地说:“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没想到宋知言忽然抽起风来:“心里更冷。”
她怀疑他是不是被冻傻了,于是半站起身,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还真是有些烫。
文晴眼神一肃,直接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确信宋知言这会儿确实是在发烧,于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翻箱倒柜找体温表,给宋知言塞到腋下量体温。
宋知言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一边量着体温一边还不老实,嘴里嘟囔些什么话,她一句也没听见.
文晴拿出来体温表:38.2℃。
好,装的代价。
她先在网上下单点退烧药,而后继续翻箱倒柜找自己去年吃过的药。面对这种情况,文晴已经轻车熟路了,这几年她生病不少,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挺过来的,甚至有时候还能照顾照顾生病的姜颖和吴园园,也是成长不少,只是照顾宋知言好像还是第一次。
印象中他很少生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更是一次都没有生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