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
,好像叫什么‘舟舟’,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他什么人,可我知道他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也没什么认识的亲戚叫这个名字的,更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只知道他从来没跟我提过有这个人,我怕我自己是那个人的替身,我已经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了……”她说着有些哽咽了起来。

    程念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去眼泪,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有喜欢的人,和你在一起时把你当成替身?”

    其实没有一点指向性的证据,但文晴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或者错觉,而她对坏事的预感一向很准。

    “但是我不愿意直接问他舟舟是谁,只是想着慢慢远离他,先拍完这部戏,其他事情等以后再说。现在戏也拍完了,我越来越动摇了,我就是还喜欢他,我该怎么办……”

    程念冷静分析道:“你的意思是,你发现了他喜欢的似乎另有其人,也就是那个舟舟,但是又不愿意直接问他那个人是谁,只是猜测舟舟就是他之前喜欢的人,因此打定主意要远离他,现在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文晴泪眼朦胧地点了头。

    程念一瞬间脑子里好多东西闪过:对文晴的恨铁不成钢有,对宋知言的埋怨有,还有几分当然也是对文晴这个分析逻辑的质疑。她沉声道:“你怎么确定这个舟舟就是他在认识你之前喜欢的人呢?你们初中可就认识了。”

    “直觉……”文晴弱弱地说。

    “直你大爷!”程念忍不住爆粗口了,“不是你咋这么多假想敌?你俩初中就认识了,他要是之前有喜欢的人了你会看不出来,还是说他这么能装连你都给瞒过去了秘密喜欢十几年然后现在还是单身狗一个,他那样的人,都能把你迷成这样,那他想要的什么得不到你告诉我?怎么,他喜欢的是天上的月亮吗?还是你觉得他这种人愿意心甘情愿地一直搞暗恋,放着你这个女朋友不要?嗯?”

    文晴听她分析感觉说得也有道理,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像脑门被夹了,能不自信成那个样子。

    程念继续说:“但是我觉得你不主动问是对的,要是我上面说的,他都干了,也就是说你说的是对的,那你就算真的去问他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他肯定早就想好一套说辞了,况且这种人也不值得你去喜欢,还是趁早放弃吧。”

    文晴只觉得豁然开朗,但是怎么对待宋知言还是个大问题,她轻声道:“那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程念斜睨了她一眼,斟酌着开口:“如果作为朋友,此人可以交,但是作为对象,他干的事不算什么有担当的事情,况且他伤你太深,你要是就这样轻易原谅了他,我还是不赞同。从你最好的朋友的视角来看,我的建议当然是远离他,但如果你实在喜欢,倒可以像今天一样继续晾着他,看看他后面态度怎么样——你今天那副劲儿劲儿的样子真可以啊。”

    文晴破涕为笑,思路一下子就明晰了不少,她抱着程念a地就亲到她脸上,惹得程念故作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笑骂:“走开,我可不是拉拉。”

    文晴被骂了也是开心的,她逮着程念的头发就是一顿搓,嘴里念念有词:“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我的大宝贝,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你说。”

    整得程念头乱成了个马蜂窝。

    忽然手机通知传来,文晴这才放弃了接着揉程念头发的动作,拿出手机看了眼。程念也没什么动作,就含笑看着她。

    手机上是宋知言的转账,和一条文字消息。

    轻言:这是今天的饭钱,打扰你们了,请务必收下,我知道你也不缺,但还请你收下。

    文晴不可置信地数了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十万块一顿饭,他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