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道:“不用紧张,就按之前我们那样就行。”他这时已经换好服装,脸上微红,半醉不醉的样子,凑到文晴耳边,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可文晴也不能多说什么,因为宋知言这样子说是和她对戏完全没有问题,但她若是真问出来了,不知道这男人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文晴瞪了他一眼,心道之前那样是哪样啊?
宋知言想当然地把这一眼理解为了感激,他以为昨天聊过八卦两个人之间的芥蒂已经自然消除了,关系可以说是更进一步了,那他就可以稍微再得寸进尺一点,于是又凑上去摸了摸文晴的头,以表安慰。
文晴很不客气地将他的爪子拿下来,冷漠地说:“你酒味熏到我了。”
她心里太乱了,没空去猜宋知言这复杂的心理活动,如果知道了高低得赞一句想象力真丰富。
宋知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冯厉大声说:“各部门准备!”他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到门外。
江平踉跄着推门进来,菡萏上前抱住他,心疼道:“公子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喝这么多酒?”心里滑过一丝狐疑:江平的酒量向来非常好,可以称千杯不醉,怎么会喝成这副样子?
江平头埋在菡萏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身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带着几分酒香,他低低地笑了声:“大好事!”
菡萏知趣地没有问下去,下人打听主子的事是大忌,若是江平有意让她知道那他自然开口,若是江平不打算让她知道,那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她只是轻笑:“恭喜公子了。”
江平继续说:“有一件我努力了很久的事,终于要有结果了。”
菡萏继续微笑:“恭喜公子夙愿达成。”
“菡萏,你信我吗?”江平忽然站直身体,认真地注视着她。
菡萏只与他对视一眼,便低下头,但语气坚定:“奴婢相信公子。”
“说了多少次,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婢。”
“是。”
江平又拐回正题:“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娶你,你信我吗?”
菡萏眼中情绪复杂:欣喜与怀疑交杂,抬起头时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她颤声道:“公子……”
“我只问一句,你可信我?”
即便知道其中或有阴谋结果难知,菡萏还是什么都顾不得了,眼泪一瞬间就大滴大滴地落下,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宋昭禾早已分辨不出,这一瞬间,她好像只是借着菡萏这个身份,来实现她儿时的愿望。
菡萏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点头,江平用拇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水,可怎么都擦不干净,他干脆将菡萏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倾身吻过她的眼泪,将那些晶莹一一舔舐。
身下的人半是抗拒半是害羞地撇开了脸,江平却立刻疯狂了起来,他强势地扳正菡萏的脸,单手撑住床,另只手放在菡萏的头后,不管不顾地吻上了她的唇。
菡萏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她闭上眼睛,身体要在这个吻里沉沦,可意识却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更准确地来说,只是为了说服那个怀揣着复仇心的自己。
进府以来的场景一点点在菡萏脑海中闪过:那个为自己说话的江平,那个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江平,那个愿意将喜怒哀乐都分享给自己的江平,那个承诺要娶她的江平,都与伏在自己身上的江平重合在一起。
良久,她眼角划过一行泪水,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双手环住江平的腰。
那就,再信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