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言脸上跟出了痛苦面具一样,差点就喊出声,文晴猛地上前捂住他的嘴,直到她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尴尬,才边小声轻咳边从他身上起来。
看着宋知言脸上痛苦夹杂着一丝懵逼的表情,文晴脑子一时有点空白,她结结巴巴道:“你……我……呃?”
宋知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文晴点头理解,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缓缓,此时的文晴智商已经下线了——明明可以直接走,她还偏偏要等到宋知言彻底清醒了当面和他说清楚,完全不知道这东西就是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况,难道还要论论你抱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和我踹你再狠一点以后你那玩意就站不起来了两个人谁受到的伤害大么?
哦,不是,按理说这应该是宋知言的全责,若非文晴确实还喜欢他,宋知言的行为已经可以定义为性骚扰了,而她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不管到哪文晴都是占理。
虽然前面没有想到,但是后面的文晴的脑子转起来了,而且她没听错,这人梦里还在喊着别人的名字,呵,倒是好一副深情的模样。她忽然就有些恶心了起来。
宋知言慢慢坐了起来,他环视一圈陌生的环境,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问道:“这里是?”
文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酒店的空房间。”
宋知言见到她这个冷淡疏离的表情,不是很理解其中意味,他试探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喝多了,我接到电话来把你捞回来。”文晴继续没什么情绪起伏地回答。
“刚刚……”
“刚刚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默契一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以后还是普通同事,你好自为之吧。”文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撂下话转头就走。
她有点胆子和骨气,但是不够多——敢放话和宋知言大路朝天各走两边,但是却不敢去质问他口中的舟舟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在他心里又是什么地位,她实在是怕从宋知言嘴里听到令她崩溃的答案,又怕自己在他那里就是一个笑话,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离他远一点,不要再越陷越深。
而一个人在房间里的宋知言更是懵了个彻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文晴了,只是感觉她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僵硬,半点预兆都没有,难不成是自己预判错了,文晴并不喜欢自己?还是说进度太快了,文晴没适应?
他细细回想着今天的所作所为:上午与文晴拍戏进展比较顺利,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下午自己根本就不在剧组,也不自己的事,那就只有晚上了。晚上……
今天是宋凌云的忌日,他每到这天心情都算不上好,可是今年和文晴呆在一起时间变长,他感觉自己情绪已经比较稳定了,晚上去酒吧喝的那些酒也都在自己的分寸之内,临时起意装醉时,他还对文晴的态度不够自信,可是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来了,宋知言觉得文晴对自己一定还有感情,只要有这份感情,他就不愿意再放手。
可是今天不知怎的,那酒劲一下子上来了,自打进来这酒店,宋知言就是去了意识,他迷迷糊糊中只记得有人慢慢地将他放倒在床上,隔了一会又进来帮他解开扣子透气,他闻到文晴身上的气息就下意识抱紧了她,抱了许久,甚至他想过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只是没想到很快就挨了一脚——难道文晴还是不喜欢他碰她么?
宋知言有些沮丧,或许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毕竟四年前自己的话伤人太深,文晴讨厌他恨他也是应该的,可是他就是怕极了文晴对他冷冰冰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他宁愿她歇斯底里地喊自己的名字,或是控诉自己的过错,因为恨也是爱存在过的痕迹。
只是他还是不希望当年的场景再发生第二次,这对他对文晴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他有些落寞地想着,若是文晴真的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的触碰,那或许离她远一点,才是自己带给文晴的最大的善良。
不是,等会……
宋知言忽然想到自己半醉时的胡言乱语,心有点死了,他想离开这个星球一段时间,直到文晴忘记那些傻不拉几的话是自己说的。这下好了,已经不是文晴喜不喜欢自己的事情了,是自己在文晴心中的形象是不是连四年前都不如这个严峻的问题了。不过这倒给了宋知言莫名的自信:如果这都不算爱!
那么四年前文晴对自己也没有半分真情了……
可是确定归确定,自己还是没办法搞清楚文晴到底对自己还有多少好感,以及她刚刚情绪突变的原因。
算了还是等过几天吧,这段时间他或许要离文晴远一点,先挽救一下自己今天的形象,起码他希望自己如今在文晴心里感觉比之前成熟一些。
而另一边的文晴也是怎么都睡不着,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些大,她脑子乱得很,从宋知言的父母去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