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故意长得像,爱德华要找的那个人。
他又决定不了自己长相。
长发青年抓住边缘的手,用力到起青筋和颤抖。
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这些事?
为什么那个人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还同样留着长发?
怎么样都避不开吗?
洛川对于清洗剩下内乱参与者,持着无畏心态,毕竟他要为爱雅护航,也要捍卫晨岛的航行方向,不能让其走歪。
可前任首领死前对自己那个眼神,和所说的话,却变成扎在心脏拔不出的刺。
因为其给予自己那份包容的爱,让此走向极端,让他找不到释怀和解的理由。
所以在回想起来时,只能痛苦到烦躁。
不过洛川无法再这样烦躁下去,因为有人在之后敲响车窗。
他睁开眼起身,将视线挪过去。
他先被终端手电的光晃了眼,随后才看清楚找自己的人,是刚才那位代表万商号发言的少年。
回忆此刻还未在脑海褪去,他对那人长相虽有不满,但还是为明日洽谈顺利,而忍耐下去。
长发青年按下车窗,他问:“请问万商号的发言人,您有什么事找我?”
“原来洛川先生还记得我。”扎高马尾的少年笑笑,“但我并非是代表万商号来找你,仅是我个人想与你聊聊。”
说着,他举起袋子:“不知洛川先生可否赏个脸,与我边喝边聊?”
‘不代表势力,仅是个人私心来找我……’
洛川心中喃喃,他盯着少年面上微笑,又将视线挪到那袋啤酒上。
随后他答应该请求。
不过还有个问题。
“到车上喝?”
“我更希望在外面吹吹风。”
“也行。”
洛川也不想车内有酒味,所以他摆摆手让人离远点,然后自己从里头出来。
他靠着车,吹着带有雨点的风,随后打开啤酒仰头喝口。
“发言人先生怎么会想着来找我?”
“洛川先生可以叫我郑川河。”郑川河报完自己名字,随后回答身边人的问题,“方才注意到洛川先生您的视线,然后见您表情不大好,于是有点好奇为什么。”
洛川“哦”声,随后他说:“可以直接叫我洛川,而“您”这个称呼也不用一直用,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聊天。”
郑川河无奈笑笑答应好。
随后他因为没得到答案,再问一遍洛川当时表情为何如此难看。
长发青年对此问题感到头疼。
他不能如实告知,毕竟对方是合作方的人,还代表势力发言。
如果说出实话的话,那明天洽谈估计得被刁难。
为晨岛和首领着想,他编织谎话:“我是初次当代表人,方才见到你这看起来年龄比我还小点,却担任着类似职务的人时,心里感到惊讶。”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惊讶,是因为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话落,郑川河喝口啤酒,有点失落,“原来只有我在意长相这事呢。”
‘我在意啊,只是不敢说……’
洛川在心内吐槽,随后他确认完身边少年说的话后,改为主动方。
“所以你找我目的,其实是好奇我俩为何相似吧?”他说。
郑川河发现自己被拆穿,哈哈尬笑两声,随后点头。
呵,果然。
长发青年面上没说什么,只是在得到回答后,安静喝酒。
他身侧的少年却叹口气。
“虽说有缘分这因素在,但我还是有点好奇,洛川先生您的出身。”郑川河实话实话。
还打探上出身来了……
这算是对方为万商号的情报处,收集信息吗?
洛川扯扯嘴角,他摇摇头抛去这些荒唐念头。
随后他对于少年的好奇,十分无奈表示,自己早已记不得过往。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他身边的少年露出失望表情。
那他也没法,记不得就是记不得。
所以洛川让少年自个失落去,他独自开新一罐啤酒。
其实酒还是有点用的,虽然是度数低的啤酒,但加上因为雨水而略冷的风,他此刻心中那股烦躁,没方才在车里时那么严重。
不过……
之前洽谈应酬结束时,他跟江不语提了嘴,然后对方好像跟他说过要少喝来着?
想到舍友,他又没忍住摸出兜内终端。
又刚好事是,他看到心里念着的人的请求通话。
发现是对方主动打过来,他心里的烦躁被愉悦代替。
他没忘记旁边还有外人,所以不表现出来。
“失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