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兄没有和他们说自己是男子,并不具备他们所期望的功能吗?”
“我说了呀,我喊了,他们不信呀,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叶苍术颇为奇怪,东方厚朴只是稍微有些男生女相,眉目清秀,但是,没道理一晚上又是跑又是打又是喊的,却没有一个村民怀疑东方的性别。“话说回来,这儿的村民还挺厉害,竟然能追上东方兄。”
“我看他们根本就是守株待兔。”东方厚朴颇为愤慨的说。
“此话怎讲?”
“我不是被追上的,我一路向前奔跑,却在前面撞上了大批村民,打不过他们才被抓回来的。”这事东方厚朴也颇为疑惑,怎么也跑不出花花的世界。“现在咱们怎么办?”
“估计得饿几天了。”什么拐卖呀?叶苍术以前也只是在新闻上听到过,但是,也没啥有效信息,都是跑不出去的,最后变得疯疯癫癫。都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叶苍术以往多是愤怒、困惑、不解,现在倒是能深刻体会了。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两个人一共只有一碗水,一人一半,要不是看东方惨兮兮的,叶苍术想把水都抢过来,好歹是难兄难弟,还是留一线。
可是半碗水真的太难熬了,叶苍术也表示过不服,自己又没跑为什么跟着饿肚子呢?可惜,还是被无情的镇压了,这里的人可不讲究什么道理,只能跟着一起饿着。叶苍术从来没有这样又饿又渴,总于明白老一辈说的饿得眼冒金星,看见吃的眼睛都泛绿光是什么意思了。偏偏修行之人的身体被灵气滋养,好像更能活一些,叶苍术估计自己再饿几天,不吃东方的肉,就要吃自己的肉了。
又有大娘来送水了,叶苍术只能忍受着嗓子干裂的感觉,喊到:“大娘,孙大娘家的儿子还没回来吗?”
那大娘一听这话乐了:“总算有个识相的了,想通了吗?”
叶苍术在心里默默表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不识相过呀,自己从来就没有反抗好嘛,都是被连累的,突然感觉好冤枉。
那大娘接着说,“听说就快要回来了,小姑娘你的好日子到了。”
叶苍术忙到,“我这几日滴米未进,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摆出一副娇羞表情,我见犹怜。“而且,几日不曾洗漱,身上都馊了。”
那大娘想了想,好像是怎么一回事,“那你等着我去问问孙大娘的意思。”
东方厚朴惊讶的看着叶苍术,哑着嗓子也要说话,“叶姑娘,你这么快就屈服了呀,咱们······咱们······,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逃出去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叶苍术表示本姑娘好像从来就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呀,到底是什么给了他错觉。
很快,又有来人,叶苍术被带走了。
一路上这位大娘都在絮絮叨叨,说孙家虽然怎样,但是哪哪都好,孙家小子虽然怎样,但是哪哪都好。叶苍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哪哪都好无关紧要,虽然怎样都是致命点。为什么没有虽然不能生呢?直接一劳永逸没这么多事情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男性不育也是不能生的常识。
“日光光,月弯弯,儿呀,儿呀,快长大······路遥遥,水迢迢,娘呀,娘呀,也想家······”不远处传来温柔的童谣声,挺口音语调和这村里不太想,叶苍术看着渠边坐着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轻轻的拍哄着,大概是快到午睡时间了。
领路大娘看叶苍术看着那边就说到:“那是阿牛媳妇,年轻漂亮,一年前刚嫁到我们村,可厉害呢,今年就给他们家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叶苍术默默看着渠边妇人,和年轻漂亮这几个字半点不搭,笑得比哭还难看。
叶苍术被带到了孙大娘的家,怎么说呢,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这孙大娘就是好心留叶苍术过一夜的孙大娘。
“哎呦,小姑娘可怜的嘞,我刚看见你就想着收留你做我家儿媳妇呢。”孙大娘热情地拥上来牵着叶苍术的手。
“孙姐,人送到了,我就先走啦。”
“好嘞,你先去忙。”孙大娘和领路大娘招呼了一下,就忙拥着叶苍术进了院子。
叶苍术再次来到这个小院,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孙大娘心疼的拍怕叶苍术的手引着她坐下,“看吧,我那天就说干脆留下来吧,跑去外面绕一圈,受那么多罪不说,最后还不是回来了。”
叶苍术只能附和地笑笑。
孙大娘继续说:“你这饿了这么多天,中午还是剩了点白粥,我热了你先喝点暖暖胃,再去院子里的水缸里打点水清洗一下就行,乡下人家没那么多讲究。晚上,大郎回来得晚,应该不会回来吃晚饭,你就先跟着咱们老两口吃两口,早点回房等他回来,明儿早上再吃点好的。”
叶苍术默默喝粥,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