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启朔,你说这学校传闻怎么就这么邪乎,像鬼故事一样的传闻层出不穷,而且花样繁多。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那么回事……”杨宇黑白分明的眸子幽幽的看着他,好像在诉说什么诡异的事实。
“这世上哪有鬼?你还信这些?你没事吧?”江启朔没好气道,脸上的神情冷冷的,不屑一顾,见此情景,杨宇觉得自讨没趣,于是又嘴欠道:
“哈哈哈,我们江大帅哥不会真信了吧,怎么这么应激,别给你急死了。”杨宇笑的前仰后合。
“哼”,江启朔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江大人饶命呀,小的不敢了。”杨宇故作害怕的大声喧哗着,看着好不聒噪。
后面的李雪峥一行人见此情形,窃窃私语道:“这两人怎么这么吵……好没素质……看着像体育生,不会也是去静海的吧?”一个长相略显命苦的女生推推厚重的黑框眼镜,略带嫌弃的说。
“我看大概是,不过两人长得都挺帅的,身材也不错,在我的价值观里,这种人长得帅就是阳光开朗,长得丑就是呱噪无比……”一个看上去穿着时髦,但略显柔化的男生说,他的头顶生着一对白色的兔耳。
“尤其是那个高个的黑狼就挺不错的……长得很帅,身材也很好,就是也不知道人怎么样。”
李雪峥无奈,看似温柔却蕴含着冷清的眼睛看着这个男生说道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价值观,你这叫三观不正,少惦记别人了,吵点吵点关我们什么事。”
窗外的天空澄澈美好,天蓝色的天幕偶尔点缀着一点云彩,如果要调色的话,大概是天蓝浅灰蓝加春日青加少许橙色和淡紫,然后加钛白,李平雪这样想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普通,除了坐在她后面那排的池暮,池暮定定的坐在最后一排,姿势始终是撑着下巴朝车窗外看去,看上去毫无变化。
“你们说这个问题儿童怎么想的啊,怎么阴魂不散跟到静海了,这是缠上我们了吗?”
那个女生说。
“什么叫缠上我们,人家那是缠上雪姐了,以为自己拿了一次市展第一,可以永远压过雪姐一头,所以耀武扬威的跟过来了呗。”那个男生略显刻薄的说出了这些话。
“别这么说,邹乐,池暮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可能池暮只是觉得静海的教学水平好吧。”李雪峥这么说着,她自己也没真的把池暮当作什么假想敌和恶人,事实上,他俩认识的很早,大概小学就认识了,在同一个班,只是他们遇见起,就一起因兴趣爱好学美术,在美术特长课上学习,而且坐一起。池暮天赋好,一直画的比她好,她并没有感到什么,只是池暮因为天生性格问题不受人待见罢了,围在她身边的人都说他不配,但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他到底够不够格,这是没话说的,李雪峥并不将他当作什么假想敌或攀比对象,她并不在乎那点赞誉,只是以平等的心态对待他,一个实力不俗,灵气十足的对比对象,一个曾经的朋友。
李雪峥的人缘很好,因为她除了画画好以外,她的性格也很好,成绩优秀,待人有礼,是十足的完美富家千金,家庭的教育和自身性格使然,使她无时不刻有人跟着她,尽管性格比较冷清,但并非高傲,相反,她对待朋友极好,加之优渥的家境,很少有人和李平雪有矛盾,但池暮不一样,无论李雪峥怎么刻意接近他,对他传递友好的信号,他都避而远之,与其说是对李雪峥这样,不如说是对所有人都如此,在所有人集体活动时,只有他一个人在角落发呆或拿着本子写写画画,无论什么人跟他说话都淡淡的,曾经有人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接近他,但最终却只得狼狈的对朋友吐槽道:“长得很可爱,但毫不夸张的说,冷漠,不近人情,不知道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对于这件事,班上的老师也并非一无所知,只是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只说对方家境和以前经历特殊,所以性格比较孤僻,要大家都多多包容,而且池暮家庭背景成谜,家长会从来没有人出席,也没见过有人放学接他,似乎他是一个固定刷新的游戏角色,上学的时候刷新在班上,一放学就会消失,渐渐的,班上对他的流言也就渐起,有人说池暮因为一场事故父母双亡,导致性格自闭,也有人揣测池暮父母身份敏感,可能是某富贵家族的私生子,毕竟池暮常年不见爹不见妈的,吃穿不愁,学美术开销也很大,而且他用的画具看上去并不是普通的量产型,而是某种定制画具,并为在市面上被发现过……等等,抛开这些,这样的性格同样难免会与人起摩擦,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渐渐不待见他了。
池暮始终静静的呆在大巴后排座,他眼睛凝视着窗外的景色,耳机里播放的音乐盖过了世间的喧嚣,那双黑而深的眼睛始终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其他人一点,要说曾经成为朋友,李平雪清楚,说是“朋友”未免有些一厢情愿,自己不过是窥见了对方生活小小的一角,然后在对方的默许下小小的掺和进去了而已。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