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来,陪爸爸喝杯酒。”
挽月没有答应,她语气带着冰冷:“爸爸,我和我朋友出去玩去了”
挽父从沙发上站起来,脾酒肚,光秃秃的脑袋向她袭来,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骂道:“臭婊子,你敢出去吗?”
挽月想逃出去,她被挽父一把拽着她的头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挽父从裤腰带抽出皮带打在她身上,嘴巴里散发着酒气:“你敢出门,你试试。”
许辞听到楼道里一阵骂声,他踹门而入,挽父见状,扔掉手中的皮带,把挽月从地上扶起来,挽月疼的喊了一声:“阿辞,我疼。”
许辞死死地盯着挽父,她喜欢的人就应该像被公主一样呵护,他的姑娘受到委屈,眼前的人必须受到责任。
许辞从他手里夺过酒杯,举起右手重重的砸向他脑袋。
“砰!”的一声,酒杯砸到挽父脑袋上,瞬间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挽父醉薰薰的眼神看到了许辞,他伸手要打许辞,被许墨一个擒拿手,将他按在桌子上。
“法律法规,殴打自己的孩子判3年,你等着坐牢吧!”许墨声音带着一些嘲讽
许辞心疼的从地上抱起挽月,轻声细语哄道:“小月亮,小月亮,阿辞在,不要害怕。”
挽月双手环着许辞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我没有爸爸了,我妈妈思想封建,你可以保护我吗?许辞。”挽月撕心力竭地哭着说。
许辞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小月亮,我会守护你长大,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啊!”
许墨报了警,警察五分钟把挽月扣走了,他也跟着离开了,如果让挽月坐牢,需要请律师,恰巧自己有律师资格证。
许辞抱着挽月向沙发上走过去,沙发上有一条白色连衣裙正是他送给小月亮的礼物,被谁划了一道道衣皱,还有红色的酒液,他不禁做呕,他不知道小月亮的家境,但没想到他的父亲这么恶心。
他问了一句:“小月亮,你的房间在哪里?”
挽月指着左边的房间,语气弱弱的开口:“卧室。”
许辞抱着挽月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卧室里面虽然简单的一张床和木柜,但也很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