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
他解语花,解家当家,名震九门的解雨臣,竟然可能只是一件……承载着恐怖力量的器物?!
耻辱!滔天的耻辱!
“呵呵……哈哈哈哈……”解雨臣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绝望的疯狂和冰冷的杀意。“容器?好一个‘容器’!”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仓库入口那无边的黑暗。
“不管你是谁……”解雨臣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想把我当成器物?想染指那份力量?做梦!”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冰冷如霜的脸。他拨通了北京心腹的加密线路。
“是我。”解雨臣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火山,“动用解家所有隐藏力量,不计代价,查!查‘容器’,查‘种子’,查解家守护的秘密!查所有与此相关的古籍、传说、遗迹!给我挖地三尺!我要知道一切!记住,是一切!”
“……明白!”心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解雨臣挂断电话,走到仓库角落一个废弃的油桶边,里面盛着半桶浑浊的废机油。他将那个记录了王盟口供的录音笔拿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油桶里。扑通一声,录音笔沉入漆黑的油污中。
王盟已经没用了。他知道的,只有这些。至于他的下场……解雨臣冷漠地瞥了一眼工作台上瘫软的身影。自然会有人处理干净。
他需要立刻离开。警察很快会追查到这里。他刚转身准备走向自己的车——
一股极其熟悉的、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仓库顶部落下!如同实质的阴影笼罩下来!
解雨臣全身汗毛倒竖,猛地抬头!
只见仓库锈迹斑斑的钢铁横梁上,一个穿着黑色工装裤和兜帽衫的高大身影,正悠闲地坐在那里,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宽大的墨镜遮挡着双眼,嘴角却咧开一个熟悉的、带着血腥味和玩味笑容的弧度。
是黑瞎子!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啧啧啧……”黑瞎子咂了咂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清晰地传入解雨臣耳中。“花儿爷,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废品收购站玩审讯?还玩得挺大啊?”他的目光扫过昏死的王盟和那个油桶,最后落回解雨臣身上,墨镜后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了他。
“不过……”黑瞎子话锋一转,声音里的戏谑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残酷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容器’?呵,看来那个藏头露尾的‘老板’,知道的也不算少嘛。”
解雨臣瞳孔骤缩!他果然听到了!
“你知道‘容器’?”解雨臣的声音紧绷如弦,全身肌肉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黑瞎子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轻飘飘地从数米高的横梁上跃下,落地无声,正好挡在解雨臣和出口之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花儿爷。”黑瞎子在距离解雨臣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墨镜几乎贴上解雨臣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比如,我知道那个‘种子’是什么。比如,我知道那个‘容器’在哪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残酷的真相,“我还知道……”
他猛地伸出手,快如闪电!却不是攻击,而是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戳在了解雨臣胸口正中心——膻中穴的位置!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伴随着刺痛,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微弱悸动,从被戳中的地方扩散开来,瞬间流遍解雨臣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沉睡的火山被惊醒,又像尘封的魔盒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解雨臣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骇地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的悸动!那是什么?!
黑瞎子收回手指,看着解雨臣惊骇的表情,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满足的笑容。
“我还知道……”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死寂的仓库里回荡,砸在解雨臣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那所谓的‘容器’,根本不是什么器物。它是一道门,一道存在于你血脉深处的……门!而‘种子’,就是打开那道门的……钥匙!”**
门?存在于血脉深处的门?钥匙?!
解雨臣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地盯着黑瞎子,看着墨镜里自己苍白扭曲的倒影,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石破天惊的宣告!
血脉……门……钥匙……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