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编号:002暗潮涌动】
    “胖子和小哥?”吴邪也看到了,惊讶道,“他们怎么也在?”

    “看来你这麻烦不小,连哑巴张都惊动了。”解雨臣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心底却快速盘算着。张起灵和王胖子的介入,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也更复杂了。那个拍照的男人,是谁?

    “谁知道呢……”吴邪嘟囔着,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有那两位在,至少……安全系数高点?

    车子驶入西湖边一处闹中取静的别墅区。这里是吴邪二叔吴二白给他的房产。停好车,解雨臣拿着简单的行李下车。临进门前,他突然转身,叫住正要开门的吴邪。

    “吴邪,”解雨臣脸上的轻松笑意淡去,透出一种罕见的认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视着他,“最近……有你三叔的消息吗?”

    “三叔?”吴邪一愣,摇头,“好几年没信儿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叔可能知道点,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解雨臣问这个问题时,语气里藏着一丝凝重。

    解雨臣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没透露具体缘由,只是抬眼,郑重地叮嘱道:“没什么。只是最近道上风声很紧,不太平。你……小心点,离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远点,别被卷进去。”

    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吴邪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仿佛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或者……是在看吴邪身后那片无形的阴影。

    吴邪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小花,你是说……这些事?”

    解雨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走了,进去吧,困死了。”他率先推门而入,仿佛刚才的凝重只是吴邪的错觉。

    别墅很大,解雨臣熟门熟路地选了二楼一间带大露台的客房。吴邪安顿好他,便借口处理事情下了楼,心里乱糟糟的。解雨臣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老痒的死,张警官的死,失踪的遗物,神秘的抢夺者,国际刑警……还有小花提到的不太平的道上风声和三叔……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却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他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西湖,试图理清思路。阳光正好,湖面游船如织,一片祥和,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解雨臣那句“离远点”言犹在耳,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漩涡中心。

    ……

    夜深人静。

    解雨臣并未入睡。他站在客房的露台上,沐浴着清冷的月光。白天的慵懒随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冷冽。他换上了一身舒适的黑色丝绸睡衣,更衬得肌肤如玉,面容在月色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却也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手指间,拈着一片极小的、近乎枯萎的花瓣——海棠花瓣。这是白天在案发现场附近,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发现的。并非自然飘落,更像是……刻意留下的痕迹。

    “海棠……”解雨臣低语,指尖轻轻摩挲着脆弱的花瓣,眼神幽深得如同古井。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细微、几乎融入夜风的气流扰动从他身后传来。快得不可思议!

    解雨臣身体反应快过思维,猛地侧身回旋,手刀凌厉如风,直切偷袭者颈侧!这一下蕴含着他唱武生时练就的深厚功底,迅捷狠辣。

    然而,袭击者似乎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一只带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如同鬼魅般精准地格开他的手刀,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千钧之力,化解得轻松写意。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目标直指解雨臣拈着花瓣的手腕!

    解雨臣眼神一寒,手腕一翻,花瓣飘落,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避开擒拿,反扣对方脉门。两人在狭窄的露台上瞬间交换了数招,动作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肢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却又奇异地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没有惊动别墅里的任何声响。

    没有杀意,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重逢的仪式?

    最终,解雨臣的手被对方牢牢扣住,手腕传来对方手套粗糙的触感和灼热的体温。那人的另一只手,则稳稳接住了那片飘落的海棠花瓣。

    解雨臣停止了攻击,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袭击者。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即使穿着宽松的黑色工装裤和兜帽衫,也能感受到衣料下虬结的肌肉线条。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从不离身的宽大墨镜,即使在深夜也遮挡着双眼,嘴角却咧开一个玩世不恭的、极具侵略性的笑容,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身手没退步嘛,花儿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的嗓音响起,熟悉又陌生。

    解雨臣看着这张无数次在记忆中浮现的脸,看着他指间那片枯萎的海棠花瓣,看着他那即使在黑暗中也要坚持戴着的墨镜,沉默了片刻。所有的试探、警惕、多年的疏离,最终都化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叹,消散在西湖的夜风里。

    他任由对方抓着手腕,清冷的月光勾勒着他精致的侧脸轮廓,薄唇微启,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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