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皇子休想pua我!
温柔的攻占,令人腿软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矛盾情感的吻。

    马车在丞相府侧门停下时,那令人窒息又迷乱的吻才终于结束。

    宗政珩煜缓缓抬起头,看着怀中气息紊乱,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的姜晚栀。他指腹略带薄茧,有些粗粝地擦过她微肿的唇瓣,抹去那一抹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后的、不容置疑的珍视。

    “回去好好歇着。”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控制欲,“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想,不准再提,更不准……再为他落一滴泪。”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迫她抬起迷茫的眼眸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记住本王的话。”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姜晚栀几乎是逃离般地下了马车,双腿还有些发软,初夏微暖的风吹在滚烫的脸上,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她不敢回头,提着裙摆,脚步虚浮地快步走进了丞相府的大门,直到感受到身后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消失,才猛地松了一口气,靠在冰冷的影壁墙上,心脏却依旧狂跳不止。

    …………

    “小姐,您回来了!”贴身丫鬟春桃和秋菊早已等在院中,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然而,当看清姜晚栀的模样时,两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自家小姐云鬓微乱,眼眶通红,唇瓣更是异样地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春桃性子急,立刻扶住她,连声问道,“可是在昭王那受了委屈?还是……还是珩王殿下他又……”

    秋菊连忙拉了拉春桃的袖子,低声道:“先扶小姐回房再说。”

    回到熟悉的闺房,坐在柔软的绣墩上,捧着秋菊递过来的温茶,姜晚栀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看着两个满脸担忧的丫鬟,积压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鼻尖一酸,带着哭腔将马车上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春桃一听就炸了,柳眉倒竖,“珩王殿下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小姐!小姐您不过是关心一下朋友,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发脾气,还……还那样对您!这跟话本子里那些强抢民女的恶霸有什么分别!”

    秋菊也蹙着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平:“是啊小姐,珩王殿下这脾气……也忒吓人了些。一点道理都不讲,就知道凶您。昭王殿下好歹温文尔雅,知道尊重人,他倒好,只会来硬的!小姐您受委屈了。”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夸张,表情生动,将宗政珩煜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遍。

    姜晚栀原本还沉浸在自怜自艾的情绪里,被她们俩这同仇敌忾、恨不得立刻抄起扫把去找珩王干架的架势一闹,心里的憋闷和委屈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跟那个暴君生什么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她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咸鱼社畜,还能被个封建社会的皇子给pua了?

    这么一想,那股属于现代姜晚栀的沙雕咸鱼灵魂瞬间归位。

    她猛地将杯中温茶一饮而尽,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把正在激情输出的春桃和秋菊都吓了一跳。

    只见她们家小姐抬起手,用袖子豪迈地一抹嘴角,刚才那副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痞气的愤愤然。

    “就是!你们两个说得太对了!”姜晚栀一拍大腿,开始加入吐槽大会,“宗政珩煜那个狗男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霸王龙!还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炸!”

    春桃、秋菊:“……”小、小姐这用词……好生粗鄙但又莫名贴切?

    “跟他讲道理?那简直是对牛弹琴!不,是对着石头弹琴!牛还能听懂个调调呢,他脑子里就只有他的‘本王本王’!”

    姜晚栀越说越来劲,模仿着宗政珩煜那冷厉的语气,“‘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你的所有都是本王的’!呸!我呸呸呸!我是我自己个儿的!他当是在菜市场买猪肉呢,还盖个章归他了?”

    “扑哧……”春桃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秋菊也忍俊不禁,掩唇笑道:“小姐,您这比喻……可真形象。”

    “形象吧?”姜晚栀得意地一扬下巴,继续输出,“整天摆着张冰山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我看他根本不是醋坛子翻了,他是直接把整个醋厂给炸了!莫名其妙嘛!”

    “我跟昭王,那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呃,就是普通朋友!他脑子里整天都在上演什么虐恋情深、强取豪夺的戏码啊?戏这么多,他怎么不去台上唱戏呢!”

    闺房内,原本低沉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充满了姜晚栀愤愤不平又沙雕十足的吐槽和两个丫鬟压抑不住的偷笑声。

    她嘴上说得硬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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