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念睡的老香了,顾时予见李婶今天休息,爸和沈阿姨去公司,只能他自已做早餐吃。顾时予打开冰箱只有昨天买的说水果,于是去柜子找找螺蛳粉。
顾时予边找嘟囔:“辞念把螺蛳粉放哪去了,我怎么找到?算了还是去问问辞念吧。”
顾时予敲了敲门,辞念被吵醒不想起,翻了个身继续睡,辞念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顾时予敲着门:“辞念,你昨天把螺蛳粉放哪去了?”
辞念直接把被子盖过头顶,顾时予见辞念不理他直接进去,走到辞念的床边掀开被子。
质问道:“我螺蛳粉呢?”
辞念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刚起床语气带着几分鼻音:“在柜子里。”然后又把被子盖上。
顾时予:“你骗人,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辞念:“你在去找找。”
顾时予:“我懒得找,你快起来帮我找找。”
顾时予又掀开他的被子,辞念被顾时予气的,直接做起来。
辞念:“昨天让你收拾,你又不收拾,现在你要吃的时候来找我,你就懒成这样,一包螺蛳粉你都找不到?”
顾时予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早上起来头昏昏的,李婶又不在家,我找了好久的螺蛳粉都没有出现。”
辞念见顾时予这么委屈:“行行行,我去给你找。”
顾时予瞬间喜笑颜开。
辞念心想:“翻脸比翻书还快,贪吃包天天就知道吃。”
辞念刚要起身,意识到什么,又钻进被窝。
顾时予:“你还不起来吗?”
辞念:“我裤子都没穿,你让我怎么起来?”
顾时予:“你穿你的,我站在又不影响你。”
辞念:“你影响到我了,影响非常大。”
顾时予:“我两都是男的,你害羞什么?”
辞念威胁道:“你先出去,你在不出去,我就不给你螺蛳粉了。”
顾时予只好走出门:“那你快点。”
顾时予还贴心的关上门。
辞念穿好后,走出卧室。顾时予还在卧室的门口站着。
辞念左看看右看看:“你被罚站了?面壁思过?”
顾时予转过身:“你才被罚站了。”
辞念:“那你站在这干嘛?”
顾时予:“等你。”
辞念:“哦。”
转身就去厨房给顾时予找螺丝粉,走出厨房,把手里的螺蛳粉扔在坐在沙发上的顾时予。
辞念:“要吃自已煮去。”
顾时予装做头晕:“辞念,我现在头还疼,你帮我煮煮。”
辞念:“……”真能装,但也不戳穿。
顾时予拉着辞念的手:“求求你啦。”
辞念抽回手,把螺蛳粉拿过来去厨房给顾时予煮螺蛳粉。
辞念转过头:“你要吃炸蛋吗?”
顾时予点头如捣蒜:“要。”
辞念边煮边炸,最后端着螺蛳粉出来了。
顾时予眼睛亮了亮:“谢了。”
坐在地摊上,吃了起来。
顾时予转头看向辞念:“你不吃吗?”
辞念摇了摇头。
顾时予:“要不,我喂你尝一口。”
辞念愣了愣,耳朵有些红:“我不吃。”
顾时予:“很好吃的,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辞念:“我真不吃。”
顾时予:“好吧。”
顾时予夹起一口尝了尝:“你放了多少辣椒啊。”
辞念:“半包。”
顾时予:“幸好。”
辞念有些紧张的看向顾时予:“你不吃辣?”
顾时予没有在意他的情绪:“不是,这样就挺好吃的,太辣了,肚子疼。”
辞念松了一口气。
顾时予看了看炸蛋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你这炸蛋炸的挺大的,之前经常炸吗?”
辞念:“就炸过几次。”
顾时予:“嗯嗯,有天赋,以后可以给我做菜吃吗?”
辞念:“做菜?”
顾时予:“你没做过吗?”
辞念:“没关系,我可以学。”
顾时予:“那以后我这个贪吃包就交在你手中啦。”
辞念:“包在我身上。”
顾时予:“你就尝一口吗?真的就是非常好吃。”
辞念闻到一股臭味:“算了。”
顾时予:“哎哎,别算了,尝一口保证不骗你。”
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