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言:“政治课,听的我头都疼。”昏昏欲睡,辞念把手正在桌上,头像小鸡啄米顾时予看他这样,用笔敲了敲他的头:“快起来,别睡了。”
辞念:“跟你没关系你。”
顾时予:“我这里有薄荷糖,你要不要?”
辞念嘴硬道:“不要。”
顾时予继续蛊惑道“真的不要?”拿着薄荷糖在他面前晃了晃。
辞念:“你能不能别晃了,晃着我头疼。”
顾时予:“这不是给你一个机会吗?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收回去了。”
辞念不说话,但身体却很诚实。
顾时予嘴欠“你不是不吃吗?”
辞念冷哼一声:“不是你在哪蛊惑我的吗?”
顾时予强装镇定:“算了,管你的。”
辞念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把糖咬破,咯吱咯吱的响,老师和同学们都转过头开看向他,辞念不以为然继续嚼。
政治老师:“辞念,收一收。”
辞念虽然虽然降低了声音,但还有些若影若现的声音,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立马清醒了,口腔顿时清爽了不少。
顾时予:“看吧,我就说吧,效果非常好。”
辞念:“还行吧,勉强。”
顾时予:“啧,什么叫还行,行还是不行。”
辞念:“行。”
顾时予:“真是的,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辞念:“要你管。”
顾时予:“我没管。”
辞念:“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顾时予:“不知道。”
辞念:“马上就要被人揍的模样。”
突然段子言和许夏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事情的开始。
段子言上政治课看英语书,指着单词husband说:“老……婆?”
许夏凑了过去:“老公。”
段子言:“老婆。”
许夏:“老公。”
段子言:“就是老婆。”
许夏:“是老公。”
段子言:“老婆,你怎么就不听呢?”
许夏:“老公,本来就是老公。”
后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导致政治老师都听见了。又传来了一些动静,陆嘉宸和温如言在传纸条,政治老师:“后面那两位同学干嘛呢?”
陆嘉宸和温如言不知道是他们转过头去看后面的同学:“就说的是你俩,你俩给我站起来。”
陆嘉宸和温如言指了指对方。
政治老师:“对,就你俩,还有刚才叫老公老婆的那俩人站起来。”
段子言和许夏迟迟不愿意站起来,用书当着来脸,政治老师:“段子言和许夏站起来,我还不知道是你俩,东躲西藏的,把书给我放下。”
陆嘉宸、温如言,段子言和许夏都站起来了,指了指他们四个:“这节政治课还能不能好好上了,啊?这节课的内容听懂了嘛?巴拉巴拉有多少话说不完,非得上课说,政治课都没搞明白就在那搞英语。”瞪了他们几眼:“你们四个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他们四个面面相觑,段子言和陆嘉宸对视忍不住笑了。
政治老师:“站起来很光荣吗?笑什么,你俩站到下课,许夏和温如言坐下,这节课还上吗?”
无人回应:“看来,是不想上了,自习吧该干嘛干嘛。”
顾时予:“今天老师咋不对劲呢?”
辞念:“你好奇,上去问问。”
顾时予:“我才不问,谁爱问谁问?”
辞念:“我怎么听见一只猫在叫呢?”
顾时予:“……”
政治老师:“刚才那位吃糖的同学,辞念顾时予给我站起来,温如言顾时予你俩成绩那么好,怎么能和他们混在一起呢?”
鸡爪老师正好从门口路过,政治老师看着夹爪:“廖老师你来一下,看看你们班的同学,这六个真不让人省心。”
鸡爪:“方老师,我先看看什么情况,怎么又是你们六剑客呢?”
班里的同学听见六剑客直接笑喷了。
鸡爪:“其他同学也别笑了,其他继续自习,你们六个给我出来,一个个解释。”
六剑客直直的站在教室门口:“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六剑客:“没有。”
鸡爪:“你们真是太团结。”
双手背在后面,辞念站在鸡爪的对面:“辞念,你刚转来,咋就怎么不安顿嘛?不是闹事儿,就是在闹事儿的路上,顾时予你也是,你干啥不好,非跟着他,他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吗?天天跟着他,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顾时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