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
个小女郎家的体己话,一窍不通。”

    荀彧思忖了片刻,回道:“我先去换身衣裳。”

    话罢,荀彧便往内室走去。

    郭嘉在他身后,莫可奈何地嗔怪:“文若这麻烦的习惯还真多。”

    姜袂:“我也觉得。”

    但转瞬,她怒瞪向唐袖,情不自禁地高声:“你这收势、变脸的速度也太快。怎么,荀文若来了,你就不敢把腿翘起,撸着袖子与我互喷了吗?”

    郭嘉在一旁微笑着摇头晃脑,一副“这不敢也是对的,确实太粗鲁了”。

    唐袖反瞪回去,对姜袂招了招手,让她靠近自己。

    姜袂抱手不愿:“你刚才那姿态奉孝都看见了,还有什么话是我们奉孝不能听的?”

    唐袖不容置疑:“过来!”

    她一怒声,姜袂哪还敢拖延,当即俯首到她面前。

    唐袖虽小声,但郭嘉还是听见:“我如今仰仗别人鼻息生活,总得装一装样子。不然人家瞧我太过粗鲁,心生嫌弃,远离我不说,就怕断了我的吃穿用度,那我也太惨了!”

    姜袂理所当然:“你都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况且,我瞧荀文若也不是这等忘恩负义之人。不过,他确实矜贵得要命。可能不至于断了你的吃穿用度,而是嫌弃、再不亲近你。”

    “那倒……”唐袖的“也还好”三个字还没出口。

    郭嘉插话:“我私以为文若并不在意这些。再说,唐夫人此些乃是性情之举,并非当真粗鄙不堪。若唐夫人大字不识,满口秽言,又少有见闻,文若才真有可能嫌弃。”

    姜袂信誓旦旦:“那我们袖袖还是挺有文化的,好歹大学毕业,不仅如此,也熟读一些中外历史名著。”

    唐袖瞋姜袂:“我那都是闹着玩。荀彧可是真的名士、谦谦君子,一言一行尽显规矩、气度。他这个在礼教堆里长大的人物,怎么能受得了我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未来……人。”

    “未来人”三个字,唐袖越说越小声。

    姜袂想想也对,不停颔首。

    郭嘉胸有成竹:“或许,我可以为证。我之行径比唐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文若从一开始便与我为友。”

    “那是奉孝先生你实在经天纬地,以至高的才学完全弥补德行上的不足。我可没有那样高深的学识。”唐袖哪敢与郭嘉作比。

    郭嘉只笑笑,不说话了。

    这俩夫妻的事,他说一句是善意的提醒,多说就是管闲事。

    再者,唐袖这样也挺好的,她和荀彧之间有误会,郭嘉才有好戏看。

    姜袂觉得他们说得都对,末了,囫囵地说道:“那就袖袖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片刻后,荀彧自寝居内走出,换了一身干净的烟绿衣衫。

    整个人飘逸、俊秀、端方。

    他在唐袖身侧,规矩入座,一时间衬得无论唐袖、郭嘉,还是姜袂都随意得有点过分。

    姜袂努力端正了一会自己的身形。

    但由于太累,终是放弃。

    姜袂泄气地叹声。

    郭嘉安慰姜袂:“文若的礼仪规矩都是孔老夫子见了,都挑不出毛病。”

    荀彧瞥郭嘉一眼。

    郭嘉朝着廊下不远处吩咐:“长悌,去给你家郎君取一副干净的碗盏来。”

    接着,回望荀彧,郭嘉又道:“主公与你都商议了什么?”

    “我推荐主公以典韦将军为先锋。”荀彧也不隐瞒。

    “典韦?”郭嘉重复着,赞同,“倒确实是个勇武、行事大开大合的将军,且身上有侠气。”

    “只是,我总担心,张绣麾下有一人,贾诩,善谋略,会出什么让我等意料之外的计策。”荀彧认真地说着,边说,边还在沉思。

    郭嘉也沉吟起来。

    唐袖迟疑了良久,最终插话:“以我所知,张绣的实力其实一般。但张绣族中有位貌美如花的遗孀。曹司空又素喜成□□人,只怕好色误事。”

    唐袖说这个,也是想试一试这既定的历史到底容不容易改变。

    毕竟,曹昂是个俊美,还挺温和的年轻儿郎。

    此言一出,荀彧和郭嘉皆是为之一惊地转眸看向唐袖。

    唐袖被盯得不好意思,赶忙解释:“我就是随便说说。”

    郭嘉不吝夸赞:“嫂夫人厉害,连这张绣族中有位美貌的遗孀都知晓。”

    “妇人间,偶尔听人谈起。”唐袖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并且纠正郭嘉,“奉孝先生直接唤我名讳便好,别总嫂夫人、唐夫人的,显老。”

    郭嘉但笑。

    姜袂则是云里雾里:“这遗孀,再加上曹司空好色,与你们出征有什么关系?”

    奈何座上没一人同姜袂解释。

    就连郭嘉也只是说:“好色终究不是什么好脾性。”

    唐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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