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魏一个吴,又或者一个魏一个蜀。”唐袖只能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概因为你本就更喜欢魏吧。”姜袂记得,唐袖以前说过,读三国,她更喜欢曹操那方势力。
唐袖不予置评。
姜袂笑笑又道:“或许我们本就是历史上郭嘉与荀彧注定的妻子呢?没有我们,这段历史就是不完整的。”
唐袖跪坐久了,也觉得膝盖难受。但她并未踞坐,而是一条腿仍伏在软垫上,另一条腿直接翘起来,垫住自己的手肘。
姜袂望她那个坐姿,竖起大拇指。
唐袖则是泼她冷水道:“若我们是历史注定的一环,那就证明我们无论怎么做,都会使历史成为原本的历史,也就无从谈起改变谁的命运。”
姜袂面色一沉,顿时改口:“那我们就是注定被上天安排来拯救郭嘉和荀彧的。”
唐袖忍俊不禁地摇头。
姜袂又道:“说起这个,你可想起来什么关于郭嘉或者荀彧死时的事情?”
唐袖重复搜寻,那些在脑海里已经搜寻过无数遍的记忆,回答:“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郭嘉既是身体不适、水土不服而死,一定是因为他突然去到一个气候差异很大的地方。荀彧倒没什么特别的,四十多岁以后,与想更进一步的曹操作对,被曹操摒弃,自行而亡。”
“荀彧竟是自杀的?”姜袂吃惊。
唐袖点头又摇头:“好像是,又可能是被毒杀,或者郁郁而终的?”
她真记不太清。
“说来,怎会如此?文若本就是指望借着曹操振兴汉室的,他完全可以用剩下的半辈子与曹操作对,以达到帮天子拿回权势的目的。怎么曹操舍弃他,他就死了呢?”姜袂十分不能理解。
唐袖再次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曹操有意想让他死,又或许他觉得汉室匡扶无望就死了。”
“那我们现在能提前做什么准备吗?”姜袂吃热辣了,放下碗箸,拿了甜酒来喝。
唐袖认真思考:“应该也没什么吧。无非是像你已经做的那样,给郭嘉寻医问药,盯着郭嘉吃药、锻炼身体,乃至多与他去一些人迹罕至、气候特殊的地方。”
“那你呢?”姜袂追问。
唐袖停了停手上吃饭的动作,沉吟着回答:“我给荀彧吹枕边风、洗脑?”
姜袂一口甜酒,险些笑喷出来。
“洗脑?洗脑是什么,如何洗?”
俩人聊得正是高兴,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嗓音自庭院中响起。
姜袂转眸,在望见那个清瘦身影的一瞬,几乎是本能地欢呼雀跃:“奉孝!”
姜袂蹦跳着就要站起。
唐袖则是立即收回自己不雅的坐姿,并越过来人去看,他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似乎是她惊惶的样子,吸引了郭嘉的注意。郭嘉先是与姜袂说道:“我回房找你,见你不在,就猜你来寻唐夫人了。”
接着,郭嘉看向唐袖,笑说:“文若并未与我一起回来。”
“何故?”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姜袂。
郭嘉望向姜袂,总有无尽的喜悦,回答:“曹公欲在明岁出征宛城张绣。文若建议我随军出征,他留守许都。想必现下正与曹公商量计策。”
“啊?”姜袂不太高兴,“为何是你出征?你这一去岂不是要同我和糖块分别好久,况且战场凶险,我不放心。”
郭嘉宽慰她:“你该相信你夫君的谋算,况且我是谋士,并非武将。”
姜袂还是一脸苦恹恹的。
郭嘉莞尔问她:“阿袂,你希望我名扬天下、青史留名吗?”
姜袂点头:“希望啊。”
“那你想有金银,过上财帛富足的生活吗?”
姜袂的眼里放光:“想啊!”
“有一座我们自己的宅邸,上面写着郭府?仆役、侍女三两个,帮我们照顾奕儿?”
姜袂点头如捣蒜:“要啊要啊。”
“那我总得出征,为主公出谋划策去挣这些。很快的,很快我就会回来。况且,如今你离开我也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唐夫人陪你吗?”郭嘉的眼里,温润的眼波流转。
姜袂看了看郭嘉,又看了看唐袖,最后无奈妥协:“好吧。”
郭嘉更转移姜袂的注意力:“阿袂,你同唐夫人在做什么?”
姜袂来了兴致:“吃火锅啊!奉孝,你还没尝过吧,正好我们开始不久,你来和我们一起吃好了。”
“行嘛行嘛,袖袖?”姜袂就差挂在唐袖身上摇晃。
唐袖忍俊不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