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就算找不到,也得先让郭嘉身体康健到华佗出现。另外,我们还可以拿华佗试一试,能不能顺便把华佗也救下来。”
“那可是个名医。有他在,我们后世的中医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纵然是消失、死了。我也可以安慰自己是为了后世的中医发展而奉献。”姜袂的思绪徜徉。
唐袖不得不说,有时候她对姜袂缥缈的思绪,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唐袖对姜袂竖起大拇指,但还是制止道:“好了,别说了,天还没黑,就做起梦来。除了帮你照顾郭奕,还有其他需求吗,比如让长悌和知宜给你们套辆马车?”
“不必。”姜袂抬手,“我们走着去,顺便逛街。”
“好了,不和你说了,先走了,拜拜。”姜袂一边挥手,一边匆匆地自唐袖的寝居跑出去。
唐袖高喊:“帮我关门——”
然而,姜袂的人影消失,寝居的大门依旧洞开,有徐徐的清风吹拂而来。
唐袖叹气。
恰好在外面带俣俣和窈窈玩耍的青雀听见。青雀前来关门,不忘好奇询问:“夫人,拜拜是什么意思?”
唐袖:“……俚语,告辞的意思。”
“哦,那夫人,拜拜。”青雀学着姜袂的模样,也对唐袖挥了挥手,接着,关上门,留在外面。
唐袖垂头捂眼,得,这下青雀也学会了。
她被姜袂和青雀这一打扰,根本文思断绝,再写不下去一个字。
唐袖索性甩了笔,又去拿闲书来看。
看到晌午过后,荀彧已从宫中归家。
唐袖将寝居内的笔墨纸砚都收拾得差不多。纸帛和闲书她都放到了箱箧中,墨等它自己风干,笔却还没清洗。
荀彧入内见了,问唐袖:“这玉笔好用吗?”
唐袖怔怔地答:“好用啊。”
怎么不好用呢,摸起来温润舒适,即使拿得久了,也不会太难受。蘸墨留汁,不易散开。笔尖流畅顺滑,好提顿。
荀彧点点头,一边更换干净的衣衫,一边又道:“你之前说,若是这玉笔好用,会赠以回礼。”
唐袖闻言一顿,紧接着立马转眸看向荀彧。
她倒要看看荀彧是不是真想要。
荀彧却是背对着她。
唐袖阴恻恻回答:“有没有可能,我还有一句,我若是不送你回礼的话,就会感谢你。”
“谢谢啦,荀文若。”唐袖懒得去思考以及挑选礼物给荀彧。
她自己的那些钱,要好好的存储起来,以免日后遇到想买的,还需要找荀彧支钱银。
荀彧穿衣的窸窣之声,停止了片刻,而后又想起。
荀彧语调平缓,克制又道:“过几日便是乞巧节,女子都会做女工以展示技艺,拜月、观星、许愿。你倒是可以直接将你的女工织物送给我。”
“我不会。”唐袖理直气壮。
她恍然意识到此时的七夕,还不完全是情人节的意思。
“况且,我从前也没过过乞巧节。”唐袖无奈地说着。
她都和荀彧待在一起好多年了,舍掉分开的这五年,还有两三年,期间,也没为乞巧节做过任何女工。
荀彧语滞了滞,郑重地又道:“可陛下下命,七日后乞巧节,由皇后娘娘出面,诏各臣妇、子女入宫,共度乞巧,也顺便让皇后娘娘结识结识曹公的几位夫人,与麾下将军、谋士的夫人。”
这是给曹操的大小老婆摆鸿门宴呢?
唐袖斩钉截铁:“我不去。”
荀彧严肃道:“天子命,不可违。不过,你自可宽心,你是荀氏的内妇,盛会上不会有人太为难你。”
那也是,毕竟人家想针对的肯定是曹操家的。
唐袖不死心,装哀求状:“真不能不去啊?”
荀彧颔首。
“那姜袂去吗?”唐袖就是去,也要找个人陪着才行。
“应是去的。”荀彧坦诚回答,而后又有几分严肃,“阿袖,有一件事,我需提前与你言明。俣俣和窈窈还小,俣俣是荀氏子,多半不会有人敢贸然攀附。但窈窈是女郎,终会嫁出去,因而无论谁试探你,你都别答应。”
有病吧。
唐袖在内心呐喊,他们这些人攀附权贵,竟是要利用才刚几岁的孩子。
荀彧也不愧为曹操倚重的谋臣。
“对了,忘记问,荀大人如今在曹公麾下是何职位?”唐袖一直还不知晓荀彧的权势有多大多厉害。
荀彧答:“汉侍中,尚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