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薄唇堵上自己的,温温热热,偶还有浓醇的酒香袭来。
唐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身上剩余的酒气侵染,才会也醉过去。不仅没想着反抗,还在荀彧只知在外磨蹭间,自己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
霎那间,荀彧像是掌握了窍门。
一只手托着唐袖的腰,另一只手抵住唐袖的后脑勺,整个人倾唇在唐袖的口齿间细细地品尝、描摹。
唐袖昏昏沉沉得像要飘往九天之上。
不知何时已跌落在云层中。
云层很软,承托着自己的全身,饶是自己被什么沉重的物什压着,也不会觉得喘不过气,反而更汲汲地想要贴紧那物什,以获得一种完全被包裹的安全感。
又是那最重要的一步。
唐袖还在焦急、虔诚地等待,下一瞬只觉得有皮开肉绽的沉痛清晰传来。
唐袖“啊”地尖叫一声,呼喊着:“疼,疼疼疼……”
她的手紧握成拳,在荀彧身上拍打着,想让他赶紧退开。
但荀彧不为所动,不仅如此,反还钳制她拍打他的手。
不过荀彧确实没有更多的动作。
良久良久,久到唐袖自己不安地扭动起来,荀彧才又如暴风骤雨一般侵袭着唐袖。
唐袖觉得自己坐了一夜的云霄飞车。
等完全昏沉过去,只见帐外有浅薄的微光透过窗牖照射进来。
这一觉,唐袖睡到了翌日巳时,竟没有任何人来叫她起床。
而她刚一起身,青雀和丹鸾便又抬了热水进来。
丹鸾欲要靠近床榻,恭顺地说道:“夫人,郎君命婢子们备了水。婢子们这就来服侍夫人沐浴。”
丹鸾话音刚落,唐袖恍然意识到自己正不着寸缕。
她赶忙制止:“不必了。你们备好热水,便先退下吧,我自己洗。”
随后,有一阵窸窣,伴随着关门之声。
唐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帐,捂着被衾探出首,确定屋室内没有其他人,一把抛开被衾,快跑进小室,大步迈进浴桶中。
温热的浴汤洗涤过自己的四肢百骸,唐袖才有闲暇去思考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半推半就便和荀彧行了敦伦之礼。
虽说完全在意料之外,但唐袖也不能说自己完全失了神志。
她全程都是清醒地知晓在发生什么。没反抗,不仅是忘记了反抗,还是自己也很好奇这男女结合到底是什么感觉,以及除了那最疼的一下,无论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自己都很享受。
尤其是在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
自己只觉得飘飘然快要成仙。
唐袖刚一露出餍足的表情,即刻嫌恶地斥责自己:唐小袖,你也太随便了!只是遇到个有机会对你做这些的男子,你就把什么都给出去。这样往后若是再遇到自己真心喜爱的男子,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真爱自己的男子本不会在意这些。
唐袖很快安抚好了自己,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的自责,接着又开始忧虑,这该做不该做的都与荀彧做了,自己往后该如何看待荀彧?
男友、夫婿?
可以上两者都需要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
那么,她只能把荀彧当作自己贪恋的一具躯体。
这样想着,唐袖慢慢洗完了澡,随后惊讶地发现,自己跑进小室的速度太快,没拿干净的衣衫。
想来屋室也没有人,自己再光着跑回去,应当也没什么。
唐袖正站起身,门“吱呀”一声又响了。
唐袖咬牙切齿:这古代所谓的主子也太没有隐私,侍婢们是想来就可以进来伺候。
可她一点也不需要,甚至还想要一把锁。
但人进来都进来了,唐袖只好求助:“青雀、丹鸾,劳烦拿一身干净的中衣给我,我刚才太着急,忘记带了。”
来人并没有回答唐袖,却有去往内室,以及翻找衣物的轻微响动。
片刻后,隔着小室的屏风,来人将一身干净的中衣挂好。
唐袖穿好亵衣,一面甩着中衣要穿,一面径直走出来,说道:“好了,我洗完了,你们可以将浴汤和脏衣裳拿出去了。”
话罢,抬眸、定睛,面前哪里是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青雀和丹鸾,分明是要比自己高上许多的荀彧。
“你没去书房?”唐袖故作镇定地询问。
荀彧轻声:“去了。”
“那怎么回来了?”
“青雀和丹鸾来报,说你醒了。”
“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唐袖撇撇嘴。
他不能当作昨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唐袖无奈地轻叹一声,而后荀彧匆匆地背过身去,与唐袖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