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丹鸾斩钉截铁。
青雀则是两眼放光。
唐袖只随意地笑笑:“反正话我放在这了,也真实有效,要不要舒坦点,随你们自己选。不过,我也只能保你们在我面前,于你们郎君面前,乃至出了这个院子,你们还是拘束点好。”
唐袖也无力,以一人之能改变这个有尊卑贵贱的古代社会。
青雀高兴道:“好诶。以后夫人就是婢子的亲主子。”
丹鸾又在嗔怪:“青雀。郎君才是我们的真主子。”
青雀撇嘴:“丹鸾姊姊快别拿乔了。这夫人是郎君的夫人。郎君是我们的真主子没错,夫人难道就不是了吗?况且,郎君都搬回主屋了,还怕郎君不与夫人一条心吗?”
“另外,我瞧郎君与夫人该格外是一条心才对。”青雀说着说着,抬起手来,引丹鸾朝唐袖的颈脖望过去,笑得格外暧昧。
丹鸾只瞥了一眼,便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去。
唐袖察觉不对,顺着青雀地指引,也向自己的右侧颈脖望去。
铜镜里,修长莹白的颈项中间有一个红红紫紫的圆形痕迹。
饶是唐袖未经人事,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这圆形红痕除非特别,只能是男女欢爱过后的痕迹。
“这荀彧他!臭流氓!”唐袖闷闷地在妆奁上锤手,内心除了满是对荀彧昨夜趁人之危的鄙夷和深恶痛绝,还在仔细思忖,荀彧昨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应当是单纯地睡过去,而非被下药。
一夜好眠,也没做什么梦。
唯一有些额外印象的便是,她好像梦见自己回到未来,睡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抱着柔软的鲨鲨,左右乱蹭。然后,自己养得萨摩耶汉堡跳上床来,舔了舔自己的脖子。
自己还呵斥它来着。
难道鲨鲨和汉堡都不是它们本身,而是……
唐袖的面色紧接着发青。
若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好主动出击谴责荀彧的孟浪无礼。一则,是她自己先撩拨的来着;二者,在荀彧这么个古代人心里,可能不会觉得夫妻房事需要感情,当然,未来也不一定需要。
唐袖愤懑地梳完妆,用完早饭。
吃完早饭,她便懒洋洋地靠在背几上。
青雀好心地询问她要不要去逛逛新的府内庭院。
唐袖想了想摇头拒绝。
虽说在这古代已经是秋天,但是日头绝算不上十分柔和。穿越的第一日,唐袖在旧荀府便跑伤了脚,更由于庭院之大险些跑断腿,想来这新荀府的大小应当不会逊色多少。
唐袖才懒得走那么远的路,万一再碰巧遇上什么不认识却需要认识的人,还得社交,就太累了。
但唐袖还是要给自己找点解乏的事情。
“有小说吗?”唐袖询问。
青雀和丹鸾不太明白。
唐袖解释:“就是话本。”
二人摇了摇头,依旧满面的疑惑。
唐袖继续道:“也就是杂书,写些人物传奇故事的那种?”
丹鸾仔细想了想,“郎君的书房里有一本《西京杂记》。”
“你去给我取来。”唐袖随手一挥。
丹鸾起先表情为难,而后还是答应地颔首,退出屋室。
唐袖又对着青雀吩咐:“还有青雀你,去帮我准备些什么瓜果、蜜饯、糕点,再抱两个软枕来。”
青雀也没多想,皆应是。
但是,等青雀和丹鸾把唐袖需要的物什拿回来之后,二人望着唐袖的一番操作、布置,直接目瞪口呆。
唐袖让青雀和丹鸾把吃食和书籍都摆在手边的茶案上。
自己转过靠几,侧坐在茶案边。
只一会,她便直起身来,拿着两个软枕,一个垫在身后,由靠几支撑;另一个扔到脚边,自己双足拾掇着拾掇着枕在脚下。
唐袖就整个人呈一种半躺的姿态,头靠背几,脚压软枕,右手拿书,左手不时地捻着瓜果、蜜饯、糕点来吃。
一两个时辰后,到用午食的时候,她还吃得下去。
直至傍晚,暮色四合,寒鸦归巢,门外传来人语:“郎君回来了?可要传晚食?”
熟悉清朗的嗓音稀松平常地回答:“嗯。”
而后,轻缓的脚步声愈渐靠近。
唐袖霎时回过神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将手边乱七八糟的瓜果、糕点盘摆放整齐;人“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手一个软枕,跑着纷纷甩回床榻上;末了,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裙裾,从屏风之后走出来,与来人四目相对。
唐袖谄媚地一笑。
来人则是奇怪地看了看她,似是不太习惯,她突如其来的殷勤。接着,目光顺着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