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
   唐袖的脑海里正满是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门扉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

    紧接着又“吱呀”一声被关上。

    唐袖生怕被人撞破自己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刚稳住身形,屏风边已是传来男子疏朗、歉疚的嗓音:“吓到你了吗?对不住。”

    唐袖闻声回首,望向年轻男子,顿了顿。

    目光正触及年轻男子纤长的腰线,顺着腰线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在缓缓地张开。

    脑海里那些不得了的画面重现。

    唐袖面颊一热,冲着年轻男子直是摇头。

    年轻男子温和道:“我忙了一日,刚回来,恐还要沐浴过后才能安置。你先睡吧,不必等我。”

    唐袖轻嗯。

    她虽答应着,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听着年轻男子向屋外吩咐:“备水。”

    然后,年轻男子越过自己身旁,带着一阵好闻、馥郁的芝兰香气,拿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去往旁边同样有屏风遮挡的私密隔间。

    未几,浴桶和浴汤都备好了。

    来送浴汤的侍女也都退了下去。

    唐袖的耳边就只剩下“哗啦”“滴答”的水声。

    “哗啦”是荀彧的手举着布巾,带起大片的水流浇灌在显露的前胸之上。

    荀彧的皮肤那么白,胸膛也一定细腻温热,就是不知有没有浅浅的肌肉线条。

    “滴答”是胸膛上残余的水渍凝聚、滴入水面,溅起浅浅的涟漪。

    涟漪濡湿胸膛之下的腹部。

    “啊——”唐袖低呼一声,双手掩面,怒斥自己没有底线地胡思乱想。

    这一声为小室内的荀彧听见。

    年轻男子略为担忧地询问:“怎么了,阿袖?”

    又是一声“哗啦”,说不定是荀彧自浴桶中站起身来……

    唐袖为了阻止自己继续乱想下去,匆匆回答:“没、没什么,我先躺下安置了。你好好洗,把自己洗干净一点,不是,你洗干净就好,也不对,总之你慢慢洗。”

    唐袖话罢,就逃似地小跑回床榻之上,猛地躺下,拉过被衾,将自己连头蒙住了。

    真该死啊,唐小袖。

    唐袖暗骂自己,怎能无有感情就见色起意?

    可食色性也,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唐袖焦躁着,又忍不住偷笑,而后嫌弃地低斥自己……也不知如此往复了多少个轮回,终究是抵不过白日的操劳辛苦,沉沉地睡了过去。

    荀彧沐浴完,来到床榻前。

    只见,几乎整张床榻都为被衾覆盖,除了其下一个窈窕、轻微的隆起,根本察觉不到唐袖睡在其间。

    荀彧好心地将挡在唐袖面上的被衾掀开。

    疲累的少女已经睡熟,露出白日里并不多见的乖巧、无辜。纤长的睫羽轻覆眼睑,小巧的鼻翼吐纳匀称的呼吸,樱唇闭合、红润、娇嫩。

    荀彧一时觉得自己的这位夫人竟十分清丽秀美。

    可惜,清丽秀美无用,贤良淑德才是内妇的优良品质。

    荀彧轻轻地叹了口气,继而稍掀开侧边的被衾,自己屈身准备也躺进去。

    然后,惊讶地发现:

    唐袖的中衣上多了数不清的系带,不再是腰间的一根,而是自领口,顺着开襟往下,一路蔓延至衣角。

    密密麻麻得看得荀彧眼睛发疼。

    以及,她的睡姿也绝看不出贤良淑德。

    两条纤长的细腿在裙裾下张开,呈一个“大”字的下半部分。

    荀彧的腿伸进去,根本也摆不开。荀彧只能抿着唇,微微使力,将她右边的腿足往里推了推。

    在她身边躺下。

    她立刻侧身攀了上来,柔荑覆在荀彧的胸前,还稍稍使力揉了揉,嘴里支吾着:“鲨鲨,你怎么不软了?看来明天得给你开膛破肚加点棉花了。”

    鲨鲨?开膛破肚?

    荀彧听得眉头微蹙。

    接着,唐袖的腿也架上了荀彧的腿,磨蹭了蹭。

    荀彧顾不得方才那一丁点的疑惑,在少女身体温软的触碰与淡淡的馨香环绕之下,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热浪自小腹之下翻涌而上。

    荀彧的掌心发烫,按过她圆巧的肩头,自己侧身反覆了上去。

    大手下移,去解她身上数不清的系带。

    一根、两根……薄唇缓缓靠近她秀长的颈项。如同牛乳一般的温热软滑触感,叫荀彧身上的热浪层出不穷。

    荀彧稍用力吮吸了片刻。

    身下的少女随之一摆手,推开自己,嗔怪:“汉堡,别闹,滚回你的狗窝去,不然明天扣你肉肉。”

    她竟拿自己当作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