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肖微白想起刚刚唐绥跟他说的事,就有些好奇,“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是教什么的啊?”
季潮给他递了双筷子,边回答:“数学。”
“数学?”肖微白着实有些没想到,而后笑了声,“你这看起来貌似不太像传说中的数学老师啊。
“嗯……看来我应该每天穿不同颜色的深色衬衫,加上手仔裤,然后再练就一个大肚子。”季潮描述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而后又问了他一句,“你希望我是这样的?”
“不希望。”肖微白立刻道。
不然他就不会找季潮当模特了,不就是图他长得好?
“还是不要刻板印象了,数学老师并不是都一个样。”季潮笑着纠正他,心道他的反应还真是可爱。
肖微白又问:“所以你们学校的数学老师都长得跟你一个水准?”
他又补了一句:“要真是的话,那我以后的模特都不用愁了。季潮接过他的玩笑话,说:“中央空调么?那就有点过分了哦。”“才不是。”他撇嘴,“我干什么都很专一的。”
“是么。”季潮说。
怎么会有人连说话都这么可爱?他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觉得过。
肖微白又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嗯!你得相信我。”一直对摄影专一,现在应该再加上一个季潮。
吃完饭已经过七点半了,肖微白和他分开之后,就心情甚好地散步回了家。
刚回到家,他就接到了谈一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像是喝醉了,周围还有吵闹声。
“喂?肖微白,你在哪儿呢?”里头谈一迟的声音听起来醉得不轻。
“在家啊。”肖微白猜他又是在酒吧,又问道,“你在哪儿鬼混呢?”
“什么叫‘又’啊?”他的语气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醉倒了,又接着道,“我在……哎——”
肖微白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只听见里头“咚隆”一声,应该是谈一迟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又有了声音:“我在咱们上次来那酒吧,你要不要过来啊?我……我跟你说……”
“打住。”肖微白懒得听他说醉话,直接道,“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他再不把人“捞”回来,这人可能就会像上次一样,喝醉了跑到大街上抱着路灯的杆子睡觉,然后被人误以为是乞丐了,别问他怎么知道别人误会了的,因为他一觉醒来发现脚边多了两块钱。
后来他醒过来,看着那两块钱,头一次对自己的脸产生了怀疑,跟肖微自无效地控诉,问他自己长得很像乞丐吗?肖微白哭笑不得,直言让他下次穿西装去吧。
到了酒吧门口,肖微白在门口没见着人,心说他不会是还在里面喝吧?而后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的谈一迟。
他走过去,试图把人晃醒:“谈一迟!”
酒吧里音乐声大,他的声音都要被淹没了。于是,他扶起谈一迟往外走,刚出了门,谈一迟才终于有了动静。
肖微白没听清他在呢喃什么,好不容易把他扶到车边,这人又抗拒着不肯上车。
“不是兄弟,你想干什么呀?”肖微白觉得自己作为朋友,他喝醉了自己还来接他已经算是对谈一迟“仁至义尽”,他看到靠在车门旁的人,面无表情地说:“谈一迟,你要是再跟我这么闹,过了今晚,咱俩的友谊就结束了。”
谈一迟应该是听到了他的话,很赞同地闭眼复述:“什么?你说你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肖微白:“……”
他一时无言,但也不想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又说:“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我就走了。”
他没说话,肖微白一度以为他是靠着车门睡着了,则想上手扒拉他,谈一迟就突然转过来,面对着他。
“你干嘛?”肖微白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yue——”
毫无防备地,谈一迟对着他就是一副要吐出来了的表情,但实际上有没有真的吐出来。
肖微白被吓了一大跳,一个箭步就退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不可置信道:“兄弟,你要是真敢吐我身上,咱俩友谊的小船就会嗖的一下翻掉!”
“嗯?”谈一迟用一种懵逼的眼神看着他。
肖微白不知道他这次又把自己的话听成什么了,总之非常直接地抢先说:“我给你叫个车吧。”
“不!”谈一迟高声抗拒。
肖微白:“……”
“那你要怎样?”肖微白现在其实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
“我……yue——”
又来一次,肖微白真的要骂他了。
“你回不回去?”
“回……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