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树你疯了
他的嘴。这个动作几乎抽干了她体内最后一点能量,她眼前发黑,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江与微!” 宋嘉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在她瘫坐到地面前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

    她紧闭着眼睛,嘴唇几乎没有颜色,像一具精致脆弱的白瓷人偶。

    “江与微!醒醒!你怎么了?” 宋嘉树慌了,伸手碰她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刚才扶着墙休息的样子,还有她说话的时候中气不足的声音……

    “糖……” 江与微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嘴唇艰难地翕动着。

    ……她是低血糖了。

    宋嘉树一只手紧紧托着她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他记得他口袋里有一块能量胶,成分里有大量浓缩的糖浆。

    找到了!

    他粗暴地用牙咬开包装,对着江与微紧闭的唇,挤出了粘稠的蜂蜜色的胶体。随后,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把胶体涂抹在她的唇瓣上。

    然而,江与微紧咬牙关,粘稠的胶体根本无法顺利喂进去,反而弄得她唇周一片黏糊糊的,几缕散落的发丝被黏在了上面。

    看着她每分每秒都变得更苍白的面容,他心一横,猛地俯下身去——

    覆上了她冰冷柔软的唇。

    他笨拙地把自己温热干燥的嘴唇贴着她的,然后用舌尖极其轻柔地顶开了她紧抿的唇缝。

    “唔……” 昏沉中的江与微似乎感受到异物的侵入,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

    他立刻把自己沾满了粘稠能量胶的指腹探了进去。他不敢深入,只是把胶体,尽可能多地涂抹在她的舌头上。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触电般昂起整个上半身。唇上好像仍然残留着她的冰凉柔软,指腹的温热也还未褪去。

    他心脏狂跳,血液轰隆隆地流过耳膜。他……他都做了什么?!

    江与微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宋嘉树红得不像话的脸近在咫尺。他眼神躲闪,嘴角还沾着可疑的糖渍。

    江与微的大脑处于混沌状态,但唇舌间残留的甜腻味道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 她的声音仍然有些虚弱,“宋嘉树……你……你刚才……”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宋嘉树的脸更红了:“我……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慌乱地想解释,却又死活说不出口“亲了你”之类的话。

    江与微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但靠自己还是无法自由行动。

    人为刀俎,她为鱼香肉丝的感觉真难受啊……

    她没有力气追问,只能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能帮我……买一罐可乐吗?”

    宋嘉树如蒙大赦:“嗯,你等我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江与微搀扶起来,挪到巷外的石凳上。

    然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小卖部奔去。

    江与微靠坐在冰冷的石凳上,看着那个瞬间消失在巷口的背影,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她这新的人生怎么总在被强吻?

    敢不敢让她亲到她真正想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