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闭上眼,把酒灌了下去,酒精从喉咙一路燃烧到她的胃里。
“好!巾帼不让须眉!”有人带头起哄,第二轮敬酒接踵而至。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从来没喝过酒的原主不知道,她有严重的酒精过敏!
被迫摄入大量的酒精,她喉头肿了起来,呼吸逐渐困难,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丁志远和那群男人心照不宣的笑声中。
……原主就这样被酒精过敏夺走了生命。
……而那群人渣,还以为她终于喝醉了,急急忙忙地把她送到了那个男人的房间。
回忆清楚了前因后果,江与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打开搜索引擎。
搜索“天枢集团管理层”。
搜索页面最顶上一条,赫然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脸。
卫缺,Kael Wei,天枢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华国最年轻的百亿级资本掌舵人之一。本科毕业于东海大学经济学院,曾入选《财富》“亚洲40位40岁以下商界精英”,《福布斯》“全球最具影响力青年领袖”。
定了定神,她关上了页面。
她想好等一下要怎么和范雨亭对峙了。
…………
还差几步路就到宿舍门,已经能听到门内传来范雨亭的说话声。
“你们不知道吧?江与微今晚不会回来了!”是范雨亭的声音,语气里的洋洋得意隔着门板都藏不住。
“啊?夜不归宿,会不会有危险啊……”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怯懦。
“危险?对咱们来说是危险,对她来说应该是美事吧。”范雨亭声音里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你们是没看到,她今天穿的裙子领口开那么大,腰那里还是是透明的纱。就是专门露给那些老男人看的!”
“真的假的?她平时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啊?”另一个女生搭腔,语气难辨。
“我男朋友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再说,她学分转不过来,学都快上不下去了,还能顾得上假清高?”
咔嗒。
江与微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直视范雨亭。
范雨亭神色有些不自在。另外两个室友见她回来了,也都背过身去,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
江与微春风化雨地一笑,“多亏了雨亭,你们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谁?”范雨亭心里发毛。
“天枢集团的卫缺。”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把包挂到了衣柜门上。
“这怎么可能……”震惊,嫉妒,与恐惧,一瞬间同时涌上来。范雨亭几乎破音,“你怎么可能会碰上他?”
江与微好奇地盯着她,“是你男朋友把我引荐给他的呀。他没有告诉你吗?”只不过这个引荐的方式值得一副银手镯罢了。
她不紧不慢地解开大衣,翻开起衣领内侧的标签,在范雨亭眼前晃了晃,“你看,卫缺从身上脱下来,亲手给我披上的。”
她慢慢地抚过面料,柔软的羊绒在宿舍刺眼的灯下泛着一种柔和的丝光。“LP的羊绒,虽然不是最贵的系列,但这一件……
“小十万还是要的。”
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范雨亭的眼睛快要着火了。
她一直想去天枢实习,丁志远只会推脱,说什么他人微言轻,在推荐用人上根本没什么话语权,哪怕只是塞个实习生……结果江与微什么要求都没提,他就主动把她引见给卫缺???
他明明这么有能耐,在她面前装什么?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男朋友会帮我的。”江与微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她,“他一直给我发一些奇怪的东西,我都没回过他微信……”
她解锁手机,给范雨亭展示丁志远酒后给她发的内容——
[在吗?看看腿]
[开个玩笑]
[你穿这条裙子果然很美。]
[/色 /色]
范雨亭目眦欲裂地抢过手机,按住了录音键:“丁志远你这个王八蛋!”
王八蛋!绿毛龟!拎不清的驴货!不帮女朋友做事,色欲上头就把资源全捧给不相干的人!
末了,又后悔了,上滑取消,然后像要把屏幕戳碎一样,猛烈地输入起来。
江与微见状,问另一个室友借了手机,点开了录像——万一范雨亭要试探丁志远,发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她可不想之后被反咬一口,说什么“江与微也有回应他”之类的。
没想到,范雨亭还在埋头苦输,那一头的丁志远可能看到了这边久久的“正在输入”,大概以为终于有戏了,竟然直接传了一张不堪入目的部位图过来。
暗自吃瓜的另外两名室友发出尖叫,捂着眼睛回了头。
江与微手很稳,接着录了下去,甚至找了个更全面的机位,能同时捕捉到范雨亭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