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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对不起呢?”樊静起身喝了一口温水。
“我今天不应该在餐桌上讽刺白医生的相貌,即便他这个人不怎么样,我也不应该……”童原坐在樊静床旁的地板上低声忏悔。
“下次不可以那样了,知道吗?”樊静伸手抚了抚童原的头。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童原倚在床旁向樊静一脸虔诚地做出保证。
“乖孩子。”樊静手臂向下滑了滑捏了两下童原的面颊,她知道童原下次遇到白医生还会那样做,那孩子过来忏悔只是为了平息她这个老师心里的怒意。
“老师,我可以帮您按一下头吗,我有一个同事的奶奶是老中医,我从她那里学习了一些按摩手法,我保证动作很轻,不会按疼您……”童原一边放松手腕和十指一边向樊静提议。
“来吧。”樊静把头往童原身边凑了凑。
“老师,有没有舒服一点?”童原温热鼻息打在樊静额头。
“感觉好多了。”樊静在童原按摩之下确实感觉紧绷的头部放松了许多,那种如浓雾一般的痛感被童原十指渐渐驱散。
“那我再按一会。”童原听到樊静疼痛减轻松了一口气。
“别再按了,你会累的,歇一会吧。”樊静按住童原的手腕。
“我不累。”童原把手轻轻抽走。
“好吧,那就辛苦我的阿原了,阿原长大了真好,我开始能感觉到幸福了……”
樊静在童原的按摩过程之中闭上眼睛慢慢进入睡眠,童原帮樊静摆正身体盖上了薄被,她回到写字桌前在搜索引擎上输了白医生所在机构的名字浏览一番,随后又在卫健委官方网站上查询该机构的执业等级,卫健委查询结果显示该机构不具备开展整容项目的相应资质,童原一经确认便向上级部门打了投诉电话,她才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把樊静老师放在秤砣上掂量的龌龊男人。
“白医生的整容机构被举报了,你干的,还是小律?”阿蛮几天过后举着手机冲到童原面前质问。
“我干的,不是小律,白医生所在的整形机构没有相应资质,我如果不举报她,往后会有更多患者被他害的烂脸。”童原拎起公文包准备去上班。
“说得好听,你有那么伟大,你有那么争议?你就是为了报复,你从小就那么阴毒!”
“对,我就是那么阴毒,那你受益了吗?”
“什么意思?”
“受益于我的阴毒了吗?”
“你!”阿蛮一时间被童原的反问气得咬牙切齿。
“陈曼蛮,我的阴毒没有终结你的苦难吗?当初不是祖律带着你三番五次可怜巴巴地来请求我吗?如果没有我的阴毒成全,你现在又得活成一副什么样子呢,那么现在你还痛恨我的阴毒吗?”童原把一叠白医生所在机构整容失败案例资料甩给阿蛮。
“你就不怕我去你的单位说你小时候干过的好事?那样你一辈子与船为伍的梦想可就算毁了,你能举报白医生,我也能举报你,你能坏白医生的好事,我也能坏你的好事。”阿蛮气急败坏地扔掉那叠失败案例资料出口威胁童原。
“那你就举报把,陈曼蛮,你、我、小律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谁也逃不掉。你不如快点举报吧,陈曼蛮,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都很痛苦,你早毁掉我一天,我就能早一天获得解脱。拜托你了,陈曼蛮。”童原一边笑得像是个得知学校停电临时放假的孩子,一边俯身对阿蛮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