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阿蛮砸碎,阿蛮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张大嘴巴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祖律趟过地上那些尖锐的玻璃渣从地上扶起阿蛮,童原和柳姨一起留在衣帽间清理残局。
阿蛮在那暗无天日的一千多天里唯一的安慰就是自己尚且年轻,容貌漂亮。她曾幻想拿到那笔钱后去远方亦或是去国外过另一种生活,那时的她将成为一个同时拥有财富与美貌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哪一样都无法再拥有,她甚至都无法拿这张苍老的脸面对小律。
“我废掉了,小律。”阿蛮回到房间用被子挡住自己那张苍老的脸。
“阿蛮,你听我说,除去漂亮之外,你还可以通过很多种方式让人们敬重你。我们现在长大了可以一起做许多事情,我们可以尝试开一家店做生意,你将来或许会成为一个女老板,人们会羡慕你的智慧,你的能力……”祖律言语间一点一点慢慢扯下阿蛮蒙在头上的棉被。
“可是我还是不漂亮了……”阿蛮哽咽着牵起被角抹眼泪。
“阿蛮你并不是不漂亮了,你只是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一些,樊静老师今年三十几岁了,难道你不觉得她身上那种成熟是一种别样的魅力吗?阿蛮如今也和樊静老师一样成为了成熟的女人,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来说,成熟的女人远远比青涩的女孩更具有吸引力。”祖律搜肠刮肚地安慰身旁满眼失落的阿蛮。
“当真?”阿蛮缓缓抬起头问面前的祖律。
“当真。”祖律掏出手机把阿蛮拽进相机画面。
“我很老。”阿蛮满眼悲伤地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三十多岁模样的女孩。
“我很丑。”祖律扬起嘴角指了指她缺失右耳的脑袋。
“一个丑丑的,一个老老的,看起来很……”阿蛮仿佛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丑丑的,一个老老的,看起来很般配。”祖律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吻阿蛮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