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孩子动坏心思,连小孩也不肯放过。”白芍药抓住这个机会给阿蛮和小律进行一番科普教育,她们这种孤儿和留守儿童平日里最容易被镇上的坏人惦记。
“知道啦,知道啦,老师。”阿蛮一边在头上别小美人鱼发卡一边不耐烦地应付。
白芍药这次去烤肉店比上次又多点了两盘牛肉,阿蛮一边哼着歌说好吃一边大快朵颐,祖律全程都在走神,几乎没动什么筷子,白芍药中途敲了祖律好几次脑门,她才回过神来完成任务似的吃了几口东西。
那天白芍药送两个孩子回家的路上听到祖律一直在她和阿蛮身后抽泣,那孩子一边踢马路上的石子,一边扭过头悄悄抹眼泪,阿蛮偷偷拽了拽白芍药衣袖,白芍药掏出纸巾擦拭祖律像未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溢出的眼泪。
“哎呦,我的小不点,你怎么啦,为什么这样伤心,可以告诉老师吗?”白芍药蹲下身来把一脸湿哒哒的祖律抱在怀里,她很少见到这个隐忍的孩子情绪这样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