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心念一动,李傕带的人是跑的比他快了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
在他来之前,他们还有时间折腾这个老尼吗?
贾诩还以为是他们重手重脚误伤的。
这些凉州兵从小练习武艺,弓马娴熟,身上有万斤的气力。
有时候不妨头踢别人一脚,正中要害处,就能将人踢死。
贾诩的目光继续追随着他们搬运的尸体。
这老尼的尸体看着有些柔软,要么就是刚死,要么就在两天左右,尸僵已经缓解。
兵士抬着净虚的尸体走远了。
贾诩晃晃脑袋,将这一脑门的官司扔在了脑后。
昨天晚上王熙凤都没敢回自己房间休息。
虽说凉州兵不闹了,但他们也没走啊,都守在李傕和贾诩的房间外头。
吕布带领的并州兵与他们遥遥相望,两拨人的气势剑拔弩张,总让人担心下一秒又要擦枪走火。
因此蔡文姬也没休息好。
每个房间只有那么一张床,她抱着林黛玉缩在一边,把另一边让给王熙凤。
王熙凤虽然不好意思这么打搅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
但在生死面前,面子还是不重要的。
因此王熙凤也缩着脚在床上睡了半夜。
但一直赖在这里肯定会招人烦的。
服侍蔡文姬的一个嬷嬷就开始对王熙凤说:“我让她们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夫人和丫头们不如就住在那里。”
蔡文姬左手边是父亲蔡邕,右手边的房间却没听说住的是谁,难道是蔡家的仆人?
不管怎样,隔壁的房间也在吕布的庇护之下,也是安全的。
虽说还是要麻烦蔡家人,但比现在强多了。
王熙凤忙着给这位周嬷嬷道谢,蔡文姬却紧张地站起来。
王熙凤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蔡文姬半天没想出该说什么,周嬷嬷等人却已经一阵风似的将王熙凤主仆卷走了。
她们家女郎对人太客气了,还是得她们这些服侍的人唱个黑脸才行。
王熙凤带了丰儿和平儿走进隔壁。
林黛玉要跟文姬姐姐睡在一起,正好她们还少了一个要操心的地方。
王熙凤本来操持秦可卿的葬礼就劳累过度,再加上这几日的折腾,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更是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一边直冲着暖融融的床铺扑过去,一边对两个丫头说:“也不知道老爷太太她们在铁槛寺怎样?”
铁槛寺虽然距离此处不远,但道路断绝,一点消息也没有。
既然她们这里都被搜过两次了,铁槛寺哪有不遭殃的道理。
老爷太太们也有了年纪,要是受了惊吓,真让人担心死了。
幸而大姐儿年纪太小,还在襁褓之中,被留在了荣国府由乳母和嬷嬷们照看。
王熙凤想董卓的凉州兵应该不至于连国公府也闯进去搜查吧。
王熙凤一屁股坐在床铺上,但被子下却弹出一个人来。
王熙凤差点尖叫出来,一个箭步就逃到了门口。
那人忙说:“是我,别出声。”
这却是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王熙凤认了半天,才发现被子下居然是早就失踪一段时间的曹操。
曹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王嬷嬷的衣服全都换上了,连头发都拆开了梳成了妇人的发式,看着滑稽死了。
他脸上涂抹的脂粉糊成了一片,下巴的胡茬看着又茂密了不少。
贾琏是还没有蓄须的,他天天要刮胡子。
凤姐知道有些男人的胡须长得就是这么快。
跟贾琏这个富贵公子比,曹操长得真有点磕碜。
不过,他身材结实,眉骨突出,目光炯炯,不怒自威,一看就是经常锤炼自己的体魄,是个精明强干的人。
跟他一比,贾琏简直太弱了,娇养出来的富贵公子,一身的纨绔习气。
凤姐觉得自己疯了,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男人的长相气质?
莫名其妙。
王熙凤警觉地望向门外,见无人靠近,让平儿和丰儿小心看着房门。
她自己在凳子上坐下:“你一直都藏在这里吗?我说你怎么不见了,还以为你早就逃走了。”
曹操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胡须,抓了个空,尴尬地把手放下:“操难道不想早点逃出罗网吗?奈何背上没有生一双翅膀啊。”
王熙凤静默片刻,对他说:“这庵堂里又来了更多董卓的人。”
怎么看曹操都是前途一片灰暗啊。
曹操也阴沉着脸:“我已经知道了。”
哦。
难道是蔡文姬告诉他的?
王熙凤想起刚刚蔡文姬的异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