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虚
    丰儿把药膏在旁边的案几上放好,预备着一会儿再用。

    凤姐叫丰儿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害怕。”

    丰儿哪里能不害怕,这一天一夜过得可太惊险了。

    凤姐还没把净虚死的事情说出来,却听到外面又吵嚷起来。

    主仆三人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这又是什么事?

    水月庵门口,同样打扮的一队凉州兵跟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狠、满脸胡须的大汉走进来:“奉董相国令,搜查逃犯。”

    仔细看时,那人身上背着至少三把长短不一的刀子,手里还握着一把刀,一只鞭子,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兵器架。

    那鞭子通体漆黑,鞭身上却仿佛缠绕着几缕干枯的暗红,让人心惊这颜色的来历。

    铜制的鞭梢磨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着蛇信子似的冷光。

    每一节铁环衔接处都卡着倒刺,密密麻麻如蜈蚣的脚,稍一晃动便发出 “咔啦咔啦” 的脆响,像是骨头在齿间被嚼碎的声音。

    水月庵的小尼姑们四散逃命:又来了!又来了!恶鬼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