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全都可怜
    第481章 全都可怜

    师父的话,让我想到了王阳明的致良知,一切还是取决于心。

    但这颗心要怎么把握,只能在日常生活中靠自己去慢慢体悟。

    这一年,中国工人在新加坡干了一件轰动国际的大事儿。

    新加坡交通公司的100多名中国司机,在同一天请病假,导致新加坡不少地区的公交线路瘫痪。

    起因是他们对工资的加薪幅度不满。

    新加坡的乘客,除了讲华语,也有人会用到英语,可能还会掺杂马来语和印尼语。

    这对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人来说,就是日常用语。

    但中国司机英语一般,马来语和印尼语基本不会,再加上对新加坡路线不熟悉,而新加坡的乘车费用又与距离有关。

    中国司机有时可能会因为给乘客算错车费或语言沟通不到位,导致乘客的满意度偏低。

    所以,同样都是做司机的工作,中国司机的底薪,比新加坡人和马来西亚人的低。

    后期的加薪幅度,也比他们小。

    罢工事件的导火索就是,在新一轮的加薪通知中,马来籍司机加薪275新币外加年终奖,而中国司机只加薪了75新币。

    这是否构成国籍歧视,我们不好评判。

    我们中介的工作内容,只能保证工人的工作内容和薪水与面试时一致,到点儿发工资。

    至于其他额外的,比如加班费有多少,奖金有多少,加薪幅度有多大等等,都要看公司安排,中介干涉不了。

    司机对同工不同酬不满意,要求与马来西亚籍司机同样的加薪幅度。

    被拒绝后,他们便消极怠工,暗戳戳的商量大家一起请病假。

    最终因影响到了公共交通,被定义为非法罢工,5人被判刑,20多人被遣送回国。

    哪怕同工同酬的要求合理,通过罢工的手段也很难达到目的。

    万一其他行业也都有样学样,那新加坡就乱了,毕竟有一百多万外籍劳工。

    何况,新加坡之所以请外籍劳工,就是为了节约劳动力成本,同工同酬很难实现。

    所以一顿折腾,最终也没能争取到与马来西亚籍司机同等的待遇。

    但是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

    干一样的活儿,应不应该拿一样的薪水?

    如果不应该拿一样的薪水,那对工人不公平。

    如果应该拿一样的薪水,那对雇主不公平。

    雇主请外劳的起因,就是因为便宜。

    工人入境新加坡之前,就已经谈好了薪水。就算合约期内不加薪,也是合理合法的按合同办事儿。

    加薪了,反而被要求更高的加薪幅度,算不算得寸进尺?

    但站在工人的角度,没出国之前,只要比在国内赚的多就挺满意。

    到了新加坡之后,看到其他司机干一样的活儿,赚的钱却不一样,那应不应该抗议?

    我的慈悲心又开始泛滥了。

    我觉得谁都对,谁都有道理,谁都很委屈。

    这件事情,只有中介完全撇除在外。

    我们面试的时候,有签订三方合约。

    加薪不加薪,与我们无关。

    似乎劳资双方都很可怜,就中介拿着合同隔岸观火,置身事外。

    这个行业似乎不太厚道,凭什么大家全都可怜兮兮的,就我们独享太平?

    这样不慈悲。

    我想换个行业了。

    而且,我还打算买房子呢,得好好合计合计赚钱的事儿了。

    丘书妍是个简单快乐的人,怎么换行业,她都无所谓。

    我们俩商量着转去哪个方向。

    琪儿之前做的贸易,利润空间不大,我们做不了。

    在钱的方面,我是粗粗拉拉的。

    一般的利润空间,很容易就被我搞赔了。

    我要找一个既能帮助到别人,还有足够的利润空间的方向。

    丘书妍说:“中国是全世界的加工厂,总能找到合适的货吧?

    琪儿给客户供货,做的是批发,那个利润空间不大。

    如果我们做零售,是不是空间就大了?”

    “理论上是对的。

    那我们卖什么呢?”我问。

    丘书妍想了一下,道:“楼下市场,我看她们卖小饰品的销量不错。

    三块五块钱一对儿,搬着也不重。

    要不咱俩去摆摊,卖饰品吧?”

    我的性格呆板嘴巴又笨,从来没有试过去摆摊的事儿。

    想想就觉得有趣。

    我上网查了一下国内的饰品批发价,一块两块人民币。

    这种普通货品的邮寄费很便宜,平摊到每一件物品上,可以忽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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